"那她不是自己选的!"
"是被逼的!"
"灵兽要死。她绑了命魂。从此灵力日夜往外漏——"
"不是不舍得。"
"是不绑它当场就死!"
清虚靠回椅背。手指慢慢松开。
"所以八十多天——"
"不是养伤。"
"是续命。"
"那只暗金灵兽——"
"一直活着。靠沈霜辞的灵力活着。"
慧明捻着佛珠。一颗一颗。很慢。
"阿弥陀佛。"
"老衲之前说她心乱。"
"错了。"
"她不是心乱。"
"她是——"
他抬头。看着众人。
"别无选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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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。青霄。掌教静室。
清虚坐在案前。把《异兽古志》合上。
手指压着封面。
"天生灵胎。巴掌大。成体。"
"不是幼崽。不是没长大。"
"是血脉压制。长不了。"
他提笔。在卷宗上改——
"修正:灵兽为天生灵胎。成体巴掌大。非幼崽。血脉高贵。本源脆弱。命魂绑定为续命之举。非情困。非不舍。乃不得不为。"
笔搁下。
他看着窗外。
"沈霜辞。"
"你拿自己的命填一只灵兽的命。"
"填了八十多天。还在填。"
"什么时候是个头?"
他不知道。
正道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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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金光寺。慧明禅房。
慧明坐在蒲团上。佛珠不捻了。
面前摊着一张纸。写了一半的密函。
"冰魄妖皇与天生灵胎命魂绑定。为续灵兽之命。日夜灵力外输。当前灵力不足三成。非战力。乃困守。建议——"
他停笔了。
"建议什么?"
"打?"
"她现在灵力三成。但一只天生灵胎的命挂在她身上。"
"逼急了。她死。灵兽死。"
"还是打?"
他把笔搁下。
佛珠重新捻起来。
"阿弥陀佛。"
"老衲不动了。"
"让她养。"
"养到那只灵兽好了。"
"或者——"
"养到她自己先倒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