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黑狐狸在桃林追兔子。刨土刨出来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追兔子。"
"那兔子还在吗。"
黑狐狸从灰身后探出头。
"跑了。"
"但茶壶留下了。"
姜晚吟嗤了一声。暗金尾巴尖勾了一下茶壶口。
"行。拿回来就回来吧。"
"茶还能喝吗。"
灰把茶壶递上去。姜晚吟接了。拔开壶塞。闻了闻。
"……还能喝。"
"就是凉了。"
她仰头灌了一口。嘎嘣——
茶里有蜜灵果的籽。咬碎了。
"……还行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师姐。去年埋的茶。今年喝。"
"隔了一年。"
"又没坏。"
姜晚吟又灌了一口。
"还挺好喝。"
"凉的。解腻。"
她把茶壶递给沈霜辞。
"你也来一口。"
沈霜辞接过。喝了一口。冰蓝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"凉的。甜。"
"蜜灵果籽还在。"
"嗯。嘎嘣嘎嘣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"跟嗑药一样。"
沈霜辞笑了。
"正道要是看见。又以为你在服药。"
"那就让他们以为。"
"反正——嗑药就嗑药。"
"养伤就养伤。"
"灵宠就灵宠。"
"茶也是药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来。
"嗯。茶也是药。"
"师姐喝什么都是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她一下。
"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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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回门槛上。空眸看着桃林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想起来了。"
"嗯。"
"茶壶是她的。"
"嗯。"
"灰——你刚才为什么不记。"
"灰今天放假。"
"昨天封口费。管两天。"
黑狐狸的耳朵尖微微一动。
"灰——你骗鬼呢——封口费只管一天——"
"灰备注:黑狐狸质疑封口费时效。存档。"
"……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