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狐狸嚼着黑枣。尾巴尖勾着灰的手腕。

"灰——你真不记了？"

灰的空眸看着姜晚吟。又看着沈霜辞。

"灰备注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又抬了。

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"灰不备注了。"

"灰今天放假。"

"丹药好吃。存档——不。不存档。"

"灰吃了。"

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松了。

"……这还差不多。"

她转身走了。暗金尾巴在午后的光里晃了一下。

沈霜辞跟上去。冰蓝尾巴拖在身后。

走出几步。回头。

"明天要是还记——"

"明天再加一味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
"安眠的。"

黑狐狸的耳朵全竖了。

"大师姐——你——"

沈霜辞笑了。冰蓝尾巴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勾。

"开玩笑的。"

"今天不记就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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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
青玉小瓶空了。蜜丹吃完了。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你真的不记了？"

"不记了。"

"那——"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
"她们脖子上那个——"

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。

"灰今天放假。"

"不记。"

"不看。"

"不想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。

"灰——你耳朵红了。"

"灰没有耳朵。"

"你的耳——算了。你没耳朵。但你头顶那个地方红了。"

灰的空眸微微垂下来。

"灰备注——"

她顿住了。

"灰不备注。"

黑狐狸把脑袋拱进她掌心里。

"灰。丹药挺好吃的。"

"嗯。"

"明天还有吗。"

"灰不知道。"

"灰想要。"

"灰今天放假。灰不知道明天的事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。

"灰——你骗鬼呢——你肯定记了——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灰记在心里。"

"不存档。"

"存档是给别人看的。"

"记在心里是自己的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散开。

"灰——"

"嗯。"

"你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