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灰备注:黑狐狸误判。存档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抽了一下门槛。
"灰——你说了不记的——"
"这条不算。"
"为什么不算——"
"因为是你的事。不是她们的事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全炸了。
"灰——你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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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玄玉关。
门没开。
但里面的动静更清楚了。
咕噜噜——
叮叮——
嘎嘣。
嘎嘣嘎嘣。
偶尔夹着极低的说话声。闷在石门后面。听不清字。只听得出是两个人的。
一高一低。一个哑一点。一个清一点。
黑狐狸的耳朵竖得发酸。
"灰——师祖的声音——"
"嗯。在说'火候'。"
"大师姐在说'够了'。"
"然后师祖说——"
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。
"灰不听了。"
"你明明在听——"
嘎嘣。
极响的一声。从石门缝里蹦出来。
黑狐狸的耳朵抖了。
"灰——她们在嗑丹药——"
"边炼边嗑——"
"在关里嗑了五天——"
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黑狐狸的尾巴。
"灰备注:玄玉关内。炼丹与嗑丹并行。第五日。存档。"
"灰——你又来了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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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。灵泉池。
赤狐坐在池沿。六条火红尾巴铺着。鼻子抽了抽。
"白狐——你闻到了吗——"
白狐走过来。八条尾巴散着。
"闻到了。蜜丹味。"
"从玄玉关那边飘过来的。"
赤狐的火红尾巴尖抖了。
"大师姐和师祖——炼了五天丹?"
"嗯。"
"我以为——花无夜说——"
"花无夜说什么?"
赤狐的火红耳朵红了。
"说双修。"
白狐的八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"也双修了。"
"也炼丹了。"
"不冲突。"
赤狐的六条尾巴慢慢耷下来。
"你们桃园的人——"
"怎么都不冲突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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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当来阁。
黑狐狸趴在门槛上。九条尾巴铺着。耳朵还朝玄玉关方向竖着。
但已经不竖那么紧了。
"灰。"
"嗯。"
"我记了五天灵压共振。"
"结果是炼丹。"
"嘎嘣嘎嘣的。"
"我耳朵白竖了。"
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它的尾巴尖。
"灰备注:黑狐狸耳朵白竖了五天。存档。"
"灰——"
黑狐狸的尾巴尖抽了一下她的手。
然后没再动了。
它把脑袋埋进尾巴里。
"明天她们要是出来——我第一个问。"
"问是不是真的在炼丹。"
"还是拿炼丹当借口——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灰不猜。"
"但灰觉得——"
"嘎嘣声是真的。"
"丹香是真的。"
"蜜灵果也是真的。"
"至于是不是借口——"
黑狐狸的耳朵从尾巴里探出来。墨黑瞳孔看着她。
"灰——你到底站哪边。"
灰的空眸看着玄玉关方向。
"灰站事实那边。"
"事实是——有丹香。"
"有嘎嘣声。"
"有蜜灵果。"
"灰备注:事实充分。炼丹成立。存档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又抽了她一下。
"你说了不记——"
"这条是存档。不是记录。"
"存档和记录不一样。"
"……灰。你骗鬼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