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么直接——"
"不然呢。"
白狐的八条尾巴散开。转身往墨阵封方向走。
"你总不能说——大师姐把师祖当灵宠夹了三日。"
赤狐的火红尾巴全红了。
"那不是我说的——是灰说的——"
白狐没回头。
"灰说的也是事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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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。当来阁。
灰端坐门槛。黑狐狸伏于膝上。
灰的空眸映着玄玉关方向。
"灰备注:第三日申时。冰蓝灵压微升。暗金灵压同步。存档。"
"灰备注:灵气共振频率加快。存档。"
"灰备注:灰认为——正在深入。存档。"
黑狐狸的耳朵全红了。
"灰——你——"
"灰是记事员。"
"灰只记不评。"
"但灰认为——"
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。看向黑狐狸。
"师祖的暗金灵气正在被大师姐的冰魄本源逐层渗透。"
"从外层向核心。"
"灰备注:双修进度过半。存档。"
黑狐狸把脑袋埋进尾巴里。
"灰——你这叫不评?"
"灰在陈述事实。"
"灰的空眸不会说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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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玄玉关。
暗金灵气在冰蓝核心中微微震颤。
三日。
被裹在中间的那团暗金色。绒毛不再挣扎。不再推拒。爪子松松搭在沈霜辞心口。随呼吸起伏。
冰蓝尾巴从外至内。一层一层。松了又合。合了又松。
像潮水。
退。进。退。进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从缝隙中探出。尖端微微蜷着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第一声人言。第三日。哑的。像被冰蓝灵气浸透了嗓子。
"嗯。"
"你——"
"……慢点。"
冰蓝尾巴的节奏顿了一拍。
然后更慢了。更柔了。
暗金灵气微微一颤。像被什么东西裹紧了。又慢慢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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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山第七十八日。晨。
玄玉关的门开了。
沈霜辞走出来。冰蓝长发散着。六条尾巴拖在身后。步子比七十七日那日还慢。
脸上带着倦意。耳根微红。
姜晚吟没出来。
灰坐在当来阁门槛上。空眸看着沈霜辞。
"灰备注:大师姐出关。第四日晨。存档。"
"灰备注:师祖未出。存档。"
"灰备注:冰蓝灵压回落至日常水平。暗金灵压未外泄。存档。"
沈霜辞走到当来阁前。脚步微顿。
"灰。"
"在。"
"她还要一会儿。"
"灰知道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。
"她——"
"灰不评价。"
沈霜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你刚才明明在评价。"
"灰是记事员。记事不是评价。"
"你说'正在深入'。"
"那是记录灵气渗透进度。"
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。
她转身往灵泉池方向走。冰蓝尾巴拖在石阶上。
走了几步。回头。
"给她留串糖葫芦。"
"山楂的。"
灰点头。
"灰备注:大师姐出关后第一件事。给师祖留糖葫芦。存档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
"你——"
"灰是记事员。"
"……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