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一人一狐各叼着一串糖葫芦。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竖了。
"师姐给的糖葫芦?!"
姜晚吟从门框上直起身。
"嗯。你也要?"
花无夜猛点头。
姜晚吟从袖里又掏出一只小油纸包。扔过去。
"最后三串。山楂的。"
花无夜接住。拆开。咬了一颗。
"啊——酸——好吃——"
她转身就往窑口跑。
"逐影——霜——雪——柳烟——师姐发糖葫芦了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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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主殿竹屋。
沈霜辞坐在窗框上。冰蓝尾巴垂着。嘴里还嚼着半粒筑基丹。
姜晚吟走回来。手里空了。油纸包全发光了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师姐。糖葫芦呢。"
"没了。"
"最后三串给花无夜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垂了。
"霜辞也想要。"
"你不是嗑丹药吗。"
"丹药是丹药。糖葫芦是糖葫芦。"
"不一样的甜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"……明天。"
"明天再下山买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亮了。
"买黑的。霜辞要黑枣的。"
"你不是爱吃甜的吗。黑枣就是甜的。"
"师姐记得。"
"……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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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竹签上的黑枣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。
灰把最后一颗送到它嘴边。
黑狐狸咬了。嚼了。九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祖今天买了四包。"
"灰一包。小黑一包。花无夜一包。沈霜辞没抢到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是故意的。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故意的。"
"沈霜辞有丹药嗑。"
"花无夜有蜜丹。"
"灰和小黑——只有糖葫芦。"
"但灰觉得——"
"师祖最惦记的是糖葫芦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指。
"灰——你酸了?"
"灰不酸。"
"灰只是——"
"记得八百年前那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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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主殿竹屋。
姜晚吟坐在窗框上。沈霜辞靠在她肩上。冰蓝尾巴缠着她的暗金尾巴。
"明天买两包。"
"一包黑枣。一包山楂。"
"黑枣给你。"
"山楂给灰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师姐最好。"
"……少来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她的脸。
"糖葫芦是零嘴。"
"丹药也是零嘴。"
"你们爱磕什么磕什么。"
**"但糖葫芦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只有下山才有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根。
"那霜辞陪师姐下山。"
"……行。"
暗金和冰蓝的尾巴在窗框上缠着。月光落在糖衣碎屑上。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