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接过。放进嘴里。

嘎嘣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微微一颤。灵气从唇齿间漫出来。

"……甜。"

"放了蜜灵果的。"

赤狐的火红眸子亮了。

"是吧——我就说——师祖炼的都甜——"

他把自己的那粒也倒出来。丢进嘴里。

嘎嘣。

火红灵气从唇齿间漫开。他眯了一下眼。

"好吃——"

"比肉干香——"

白狐看着他。八条尾巴慢慢散开。尖端微微发颤。

"你不是舍不得吗。"

"舍不得也得尝——"

"万一过期了呢——"

"先试一粒——"

白狐的耳朵尖红透了。

"……筑基丹不会过期。"

"我说万一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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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残垣东侧。

花无夜从窑口跑过来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

"白狐姐姐——师姐给的蜜丹你尝了没——"

白狐坐在石墩上。八条尾巴散着。耳尖还带着薄红。

"尝了。"

"甜。"
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竖了。

"赤狐哥也吃了吧——"

白狐的耳朵尖又红了一层。

"……吃了。"

"还说舍不得——结果自己先嗑了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轻轻甩了一下。

"就一粒——"

"他倒了两粒——非要我吃一粒——"
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。

"啊——他也给你领了筑基丹？"

"嗯。"

"双份？"

"嗯。"

花无夜蹲下来。六条尾巴沾着泥巴。

"赤狐哥真行——自己舍不得吃——先给媳妇尝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全收了。

"花无夜——你——"

"嘿嘿——我什么都没说——"

花无夜跑了。六条泥尾巴甩了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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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
白狐从东侧走过来。八条尾巴比平时慢。耳尖还红着。

灰的空眸看着她。

"白狐。"

"嗯？"

"你吃了筑基丹。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微微一顿。

"灰先生怎么知道——"

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黑狐狸的尾巴。

"灰闻到了。"

"蜜灵果味。"

"师祖炼的。"

"你吃了一粒。"

白狐的耳朵尖红透了。

"……就一粒。"

灰点头。

"灰不评价。"

"但灰觉得——"

"赤狐也吃了。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全炸了。

"灰先生——你——"

黑狐狸从灰膝上抬头。墨黑瞳孔映着白狐通红的耳朵。

"白狐姐姐——你耳朵红了一下午了——"

"壶封那边都看见了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全收在身后。转身就走。

"我去教弟子了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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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灵泉池西侧。

赤狐坐在池沿石头上。六条火红尾巴铺着。玉瓶在怀里揣着。贴着心口。

白狐走过来。八条尾巴散着。月光落在尾巴尖上。

赤狐抬头。火红眸子亮着。

"媳妇——"

白狐在他旁边坐下。八条尾巴轻轻展开。

"嗯。"

赤狐的火红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尾巴尖。

"师祖真好。"

"丹药随便给。"

"筑基丹当零嘴。"

"蜜丹也甜。"

"以后咱们弟子练功累了——"

"也给他们含一粒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慢慢拢过来。覆在赤狐的火红尾巴上面。

"嗯。"

月光落在灵泉池面上。两个人的尾巴叠在一起。火红压着雪白。像晚霞落在雪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