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——"
"蜜丹。"
"放了蜜灵果的。不苦。"
"你捏壶累了含一粒。当茶喝。"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竖了。
"师姐自己炼的?!"
"嗯。"
"给弟子吃的?!"
"给壶封的。你分一下。"
花无夜捧着瓶子。跟捧宝贝似的。
"师姐——沈师姐也吃这个吗——"
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一动。
"……她吃的是筑基丹。"
"啊?!筑基丹?!"
"别嚷。"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。
"筑基丹当糖豆——沈师姐真行——"
姜晚吟转身走了。暗金尾巴在晨光里晃了一下。
"她什么都行。"
声音很轻。像是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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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。残垣。
苏妙靠在藤椅上。花无夜跑过来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手里举着那只青玉小瓶。
"苏妙姐——师姐给的蜜丹——自己炼的——你尝尝——"
苏妙接过。倒了一粒。丢进嘴里。
嘎嘣。
她眉毛挑了一下。
"……还真不苦。"
"蜜灵果放了多少?"
花无夜摇头。
"不知道——但沈师姐吃的是筑基丹——当糖豆嗑——"
苏妙差点呛着。
"筑基丹?"
"对——沈师姐说师姐炼的甜——当零嘴吃——"
苏妙把丹药嚼完。咽了。
"姜晚吟——"
她靠回藤椅。红衣袖口缺着的那截被风吹了一下。
"自己炼的丹——"
"给弟子当零嘴——"
"给道侣当糖豆——"
"八百年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师姐——"
"现在——"
她嗤了一声。
"行吧。"
花无夜歪头。
"苏妙姐——你说什么——"
"没什么。捏你的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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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主殿竹屋。
姜晚吟坐在窗框上。面前摆着青玉小鼎。炉火没熄。她又丢了一把蜜灵果进去。
沈霜辞走过来。冰蓝尾巴拖着。
"师姐。又炼?"
"嗯。壶封那边要分。白狐那边也要。"
"你别惦记了。这炉不是给你嗑的。"
沈霜辞在她旁边坐下。冰蓝尾巴尖勾着她的尾巴尖。
"霜辞不嗑。"
"霜辞就看着。"
姜晚吟瞥她一眼。
"你看着比嗑了还烦。"
沈霜辞笑了。冰蓝眸子弯着。
"那霜辞走。"
她站起来。冰蓝尾巴扫过姜晚吟的膝侧。
走出两步。又回头。
"师姐。今晚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微微收了一下。
"……什么。"
"霜辞想吃蜜丹。"
"自己拿。"
"想让师姐喂。"
姜晚吟的耳朵全红了。
"……滚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勾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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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玄玉关。
门关了。
里面极轻的——
嘎嘣。
嘎嘣。
然后是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的细碎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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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山第六十六日。晨。
灰从当来阁走出来。黑狐狸跟在脚边。
玄玉关的门没开。
灰在门前站了一息。
"灰不叫。"
"但灰闻到了。"
"蜜丹。"
"还有筑基丹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"灰——她们在里面嗑了一晚上丹药?"
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不止嗑丹药。"
黑狐狸的耳朵全红了。
"灰——你——"
"灰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