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断了重来。"
"错一步重来。"
姜晚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严点好。"
"这批弟子比上批强。"
白狐听见了。八条尾巴的尖端微微翘了一下。
她没回头。但耳朵尖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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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。收课。
七个弟子行礼散去。
白狐收拾石墩上的墨线。八条尾巴拢着线团。
姜晚吟走过来。
"白狐。"
白狐抬头。八条尾巴收在身后。
"师祖。"
姜晚吟看着她。
"你教了多久了?"
"从开山第四十六日起。至今十七日。"
"十七日。七个弟子。第五节点。"
"进度不慢。"
白狐的耳朵微微垂了。
"比灰先生预期慢了两日——第四节点卡了三天——青蘅她们手生——"
姜晚吟摇头。
"不慢。"
"灰的预期是给天才定的。"
"她们不是天才。"
"你能十七日教到第五节点——"
"够了。"
白狐的八条尾巴慢慢散开了。尖端微微发颤。
"师祖——"
"嗯。"
"谢谢师祖来看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扫了一下白狐的肩膀。
"以后常来。"
沈霜辞从旁边走过来。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白狐的尾巴尖。
"白狐辛苦。"
白狐的耳朵全红了。
"不辛苦——应该的——"
姜晚吟转身往主殿方向走。沈霜辞跟在后面。
走出几步。姜晚吟回头。
"白狐。"
"嗯?"
"你耳朵红什么。"
白狐的八条尾巴全炸了。
"没——没有——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暗金尾巴在申时最后的日光里散开。
"……行。"
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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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残垣东侧。
白狐坐在空了的石墩上。八条尾巴慢慢展开。
花无夜从窑口方向跑过来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
"白狐姐姐——师姐今天来看了?"
白狐的耳朵尖还红着。
"嗯。看了。申时来的。"
"师祖站了一刻钟——看了青蘅的回环——还亲手教了——"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竖了。
"师姐亲手教的?!"
"对——"
"师姐说你教得好——"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。
"那我呢——师姐说我没说过我教得好——"
白狐的八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"你教壶封。师祖迟早也去看。"
"你急什么。"
花无夜蹲下来。六条尾巴沾着泥巴。
"嘿嘿——那我明天捏个新壶——等师姐来看的时候送她——"
白狐看着她。八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"花无夜。"
"嗯?"
"你泥巴甩我裙子上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缩了。
"……对不起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