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次是疗伤。"
"这次——"
"不是疗伤。"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"灰不猜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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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。玄玉关门开了。
姜晚吟走出来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比昨天蓬了一点。像是被人揉过。
嘴唇的颜色还没完全退。暗金的。比平时深。
沈霜辞跟在后面。冰蓝尾巴垂着。六条。比平时乖。
两个人没牵手。但尾巴尖勾着尾巴尖。暗金缠着冰蓝。走一步绞一下。
花无夜从窑口方向探出头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
"师姐——早——"
姜晚吟看了她一眼。
"……早。"
嗓子有点哑。
花无夜的尾巴尖竖了一下。
"师姐你嗓子——"
"没事。"姜晚吟打断她。暗金尾巴扫了一下。把花无夜的视线挡了。
沈霜辞从后面走上来。冰蓝尾巴轻轻搭在姜晚吟肩上。
"回去喝茶。"
"……嗯。"
两个人往主殿走。尾巴尖还勾着。
花无夜蹲回窑口。六条尾巴沾着泥。歪头想了想。
"苏妙姐——"
苏妙从残垣那边走过来。红衣袖口还是缺着一截。
"干嘛。"
"师姐和沈师姐——在玄玉关里待了一晚上——"
"嗓子哑了——"
"尾巴比昨天蓬——"
苏妙看了她一眼。
"你懂什么。"
"捏你的泥。"
花无夜的尾巴缩了。
"哦——"
苏妙往主殿方向看了一眼。姜晚吟的背影刚消失在竹帘后面。
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终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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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主殿竹屋。
姜晚吟坐在窗框上。沈霜辞倒了杯灵茶递给她。
姜晚吟接过。喝了一口。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疼?"
"……不疼。"
"肿了。"
"说了让你轻点。"
"师姐自己抱上来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抽在沈霜辞膝盖上。
"闭嘴。"
沈霜辞没躲。冰蓝尾巴接住了那条暗金尾巴。缠着。没松。
"下次霜辞轻。"
"没有下次。"
"师姐昨晚说的第三遍也是这句。"
姜晚吟的耳朵红了。
"……那是昨晚。"
"那今天呢。"
"今天也没有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尾巴尖勾着她的尾巴尖。轻轻晃了一下。
"好。没有。"
"那霜辞等。"
"等师姐自己抱上来。"
姜晚吟把杯子搁下了。指尖在杯壁上点了一下。
"……你等着吧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只是笑了。
冰蓝尾巴尖在暗金尾巴尖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像灵泉池水漫过岸边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