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?"
"全园子。"
"就一个公的。"
小黑抬头。墨黑瞳孔看着她。
"赤狐?"
"嗯。"
"白狐堵门。"
"堵得对。"
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它的尾巴。
"灰要是白狐。"
"也堵。"
小黑歪头。
"灰是女的。"
"灰也堵?"
灰点头。
"全园子一窝母狐狸。"
"就那一个公的。"
"不堵等着被抢?"
小黑想了想。
"花无夜也女的。"
"苏妙也女的。"
"师祖也女的。"
"白狐也女的。"
"灰也女的。"
"就赤狐一个公的。"
"确实该堵。"
灰的空眸垂下来。
"白狐聪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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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残垣。
白狐的八条尾巴终于从门口松了一寸。
赤狐从门缝里钻出来。九条尾巴上全是墨。巴掌大的身子瘦了一圈。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。
"媳妇——我教了一天——嗓子废了——"
"她们问题太多了——"
"还摸我尾巴——"
白狐的尾巴一卷。把它捞进怀里。
"明天不教了。"
"让灰先生自己教。"
"她手好了。"
"你歇着。"
赤狐缩在白狐尾巴里。九条尾巴慢慢散开。
"可是第四节点还没讲完——"
"让她们等。"
"等灰先生手好了。"
"你是我媳妇——"
"不是她们的先生。"
赤狐的破锣嗓子哑哑的。
"……好吧。"
"明天不去了。"
"但后天——"
白狐的八条尾巴又紧了一寸。
"后天也不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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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教学点。
女弟子们还围在青石台前面。
"先生明天来吗?"
"不知道——白狐姐姐堵门了——"
"啊?为什么——"
"你傻啊——全园子就一个公的——"
"你摸人家尾巴——"
"我也摸了——"
"完了——白狐姐姐明天得堵死——"
"那墨阵谁教?"
"等灰先生手好呗——"
"灰先生抱着黑狐狸呢——"
"哪有空教——"
"那我们自学——"
"看灰先生画的图——"
"第三节点往左还是往右来着——"
花无夜蹲在篱笆顶上。六条尾巴晃着。看着下面一群女弟子围着空石台讨论。
"全园的男的——就一个巴掌大的——"
"还被媳妇锁屋里了——"
"这桃园——"
"阴盛阳衰得离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