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日。午时。竹屋前。

沈霜（考生）从主殿方向走过来。单衣束发。

后勤的熊精·石山劈柴。看见她。

"沈霜姐——你住那间大的？"

"跟姜晚姐一起？"

"你们是道侣？"

沈霜（考生）面无表情。

"对。"

"道侣。"

"住一起。"

"有问题？"

熊精摇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
"没没没——"

"就是好奇——"

"你俩看着不像一个山头的——"

"她狐狸。你人族——"

"咋凑一块的？"

沈霜（考生）看了他一眼。

"棺里睡了一百年。"

"就习惯了。"

熊精的斧头掉地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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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。当来阁。

灰把五天的观察记录推到姜晚吟面前。

现在不用装了。两条尾巴散着。暗金道则微微浮着。

姜晚吟看完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你早就全记着了。"

"还装不知道。"

"陪我演了五天。"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师祖说"我相信"的那日。灰便不必再装。存档。」

「但其他人还不知道。存档。」

「维持伪装·至师祖亲口揭晓。存档。」

「灰配合。存档。」

姜晚吟的尾巴尖扫了一下地面。

"行。"

"继续装。"

"等我想好怎么跟他们说。"

"那帮小崽子——"

"得吓一跳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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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灵泉池。

姜晚吟和沈霜辞并排泡在池子里。
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都松了。伪装没撤。但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
"五天了。"

"灰全知道。"

"鹿妖问为什么住主殿。"

"灰说我们比主殿还老。"

"花无夜早就知道了。"

"白狐猜到了。"

"赤狐不知道——但他不管。"

"后勤那帮——"

"以为我们是老妖怪。"

"也行。"

"老妖怪住主殿。"

"合情合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。

"什么时候揭？"

"不急。"

"再演几天。"

"挺好玩的。"

"让灰继续记观察记录。"

"看看他还能写出什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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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
灰的笔尖落下。

「桃园·开山第七日。备忘。存档。」

「考生·狐·姜晚·人族·沈霜·伪装维持中。存档。」

「园中弟子×2·后勤×15·均未知真相。存档。」

「鹿妖·逐影问"为何住主殿"。灰答"比主殿还老"。定性：实话。存档。」

「师祖与沈师祖·棺中七日·伪装未撤·继续演。存档。」

「灰继续记。存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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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垣里。暮色漫上来。

桃树苗的暗金边叶子晃着。

灵泉温着。

主殿竹屋里。两个"考生"靠在棺壁上。

外面。十七张嘴各忙各的。

没人知道主殿里住的是谁。

除了灰。

除了花无夜。

除了白狐。

灰的笔搁在案石上。

墨干了。

但字都在。

等师祖亲口说"够了"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