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节点。
定心印改版。
灵海微微一颤。
"……"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狐·姜晚。灵海开辟·第一步·完成。定心印触发·归属印记已种。存档。」
「备注:师祖灵海种了自己的印记。存档。」
「合理。存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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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二刻。冰魄剑·第一课。
沈霜辞(师父)站在竹屋前。
沈霜(考生)站在对面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一模一样的名字。一个教。一个学。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浮着。
"冰魄剑。第一课。握剑。"
她从腰间抽出一把木剑。递过去。
沈霜(考生)接过来。手指细长。握剑的姿势——
太标准了。
标准的像教剑的人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了一下。
"你握过剑?"
"没有。"
"散修。没摸过剑。"
"跟人学的?"
"没跟人学。"
"自己瞎练的?"
"对。瞎练的。"
沈霜辞的手指按在剑穗上。
"……行。"
"第二式。起手。"
沈霜(考生)起手。木剑划过空气。冰蓝道则——不。她压着呢。没放。
但起手的弧度。收剑的角度。
跟沈霜辞一模一样。
沈霜辞看着她。
"你跟谁学的?"
"没跟谁学。"
"看别人练过?"
"可能……梦里练过。"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"梦里?"
"对。梦里有个穿白衣服的教我。"
"白衣服?"
"嗯。冷冷的。不怎么说话。"
"……"
沈霜辞把木剑收回来。
"今天先到这。"
"明天继续。"
沈霜(考生)点头。退回人群左侧。
两个人隔了五步。
装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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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。桃园中央。
花无夜啃着肉饼。六条尾巴全炸。
"师姐——你让灰教你练你自己的功法——"
"对。"
"上本。"
"掺了料的。"
"灰让我自己走定心印。"
"灵海种了印记。"
"种的是我自己的园子。"
"自己的印记。"
"自己种的。"
"好玩吗?"
花无夜的尾巴全竖了。
"灰让你自己锁自己?!"
"对。"
"灰说——"
"师祖自己走。才叫心甘情愿。"
"别人走是锁。"
"自己走是——"
"家。"
花无夜的嘴张着。合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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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当来阁。
灰在写字。
「桃园·开山第二日·分脉完成。存档。」
「妖皇道:狐·姜晚。师父:灰暂代(待师祖归位)。存档。」
「冰魄剑:人族·沈霜。师父:沈霜辞。存档。」
「墨阵:待定×3补考後定。存档。」
「附注:师祖与沈师祖·各救各。存档。」
「狐·姜晚·灵海自种归属印记·心甘情愿·定性:合理·有趣。存档。」
「考生·沈霜·冰魄剑第一课·握剑姿势与师父完全一致·定性:巧合(存疑)。存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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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垣里。暮色漫上来。
姜晚吟靠在竹墙根底下。两条尾巴散着。筑基伪装还没撤。
"明天继续上课。"
"灰教我妖皇道。"
"我自己教我自己。"
"还挺有意思。"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单衣束发。还没换回冰蓝道则。
"我也在教自己。"
"考生沈霜学冰魄剑。"
"师父沈霜辞教。"
"教的就是我自己写的剑谱。"
"上本。掺了寒煞引的版本。"
"你走定心印了吗?"
"走了。"
"第四转。寒煞引接定心印。"
"灵海也记住了。"
"记住什么?"
"桃园。"
"……"
"那就都记住了。"
"自己锁自己。"
"自己教自己。"
"自己考自己。"
"自己收自己。"
"这园子——"
"真会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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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盖滑开。
两个人进去。
两条尾巴的野狐狸和单衣束发的人族散修。
挤在一口黑玉棺里。
外面。赤狐蹲在棚顶守着后勤。
花无夜在编新的篱笆。
灰在当来阁写字。
白狐在教赤狐认账本。
桃园里多了十七张嘴。
但没乱。
各归各位。
自己救自己。
自己收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