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五十七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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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修缮第七日。申时。

篱笆编完了。
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上竹篾印子还没消。但活干得漂亮。歪是歪了点。但密。北荒野风灌不进来。

灵泉池边铺了石板。灰的浅池靠墙。案石平整。墨搁在上面。笔尖悬着。随时能写。

白狐和赤狐那间最小的屋。瓷盆摆在窗台上。赤狐蹲在盆沿上。巴掌大爪子拨着水面。

小黑的雾泉从地下喷着。空眸润得发亮。

大师姐和师姐的竹屋里。金蓝色池子满着。棺摆在最里面。符文光温温的。

桃树苗种了十二棵。围着灵泉。暗金边的叶子在傍晚风里晃。比七天前大了两圈。

姜晚吟站在园子中央。六条尾巴散着。暗金眸子扫了一圈。

"好了。"

"跟原先一样。"

沈霜辞从竹屋里走出来。冰蓝道则收着。

"比原先好。"

"原先灵泉是干的。篱笆没有。桃树没有。"

"那就比原先好。"

"原先的桃园——"

"也没这么齐整。"

"塌了三百年都没修。"

"这次修了。"

"像样了。"

花无夜从竹屋后面绕出来。六条尾巴上沾着草屑。

"师姐——真弄好了？"

"弄好了。"

"你那篱笆——"

"歪了七根。"

"回头调。"

"哪七根？"

"自己数。"

花无夜的尾巴垂了。蹲下去一根一根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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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二刻。

姜晚吟走到黑玉棺前。手指按在棺壁上。

暗金道则渡进去。符文光从棺壁漫开。比七天前亮了一层。

"棺也修好了。"

"符文补了三道。"

"灰加的阵。"

"现在棺里——"

"跟一百年前一样。"

"不。"

"比一百年前好。"

"多了灵泉。"

"多了园子。"

"多了——"

她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
"人。"

沈霜辞的耳根微微一热。

"……"

"棺里多了人。"

"以前就我一个。"

"现在两个。"

"挤是挤了点。"

"但习惯了。"

"一百年都习惯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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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垣里。同日。酉时。

风从南道口灌进来。吹过新篱笆。吹过桃树苗。吹过灵泉池面。

一切都跟原先一样。

又不一样。

原先是破的。现在是修好的破。

原先是死的。现在是活的。

姜晚吟靠在竹墙根底下。六条尾巴散着。暗金道则温着。

"正经日子开始了。"
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道则浮着。

"正经日子？"

"对。"

"修园子是正经事。"

"养伤是正经事。"

"棺里睡觉是正经事。"

"花无夜烤肉是正经事。"

"灰写字是正经事。"

"白狐教赤狐编篱笆——"

"也算。"

"以前——"

"打打杀杀的。"

"魔渊。正道。锁。魂源。"

"现在——"

"都没了。"

"该解的都解了。"

"该拿的都拿了。"

"该骂的都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