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四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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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渊。第七层。翌日。辰时。
魔渊不是洞。
是裂缝。地底裂开的一道口子。黑水从底下翻上来。带着七百年的火煞和怨气。一层比一层深。一层比一层烫。
前六层好过。阵法老旧。禁制松了。夜阑走在前头。紫黑竖瞳半阖。魔纹全亮着。每一步踩下去。石壁上的阵纹跟着亮。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六条尾巴收着。暗金道则压着。火煞扑到三丈内就被逼退。
沈霜辞走在第二。冰蓝道则全开。不是收着了。是铺着。冰系道则顺着通道往下漫。火煞撞上来就凝成霜。一层一层结在石壁上。
苏妙走在最后。
没进去。
魔渊口的风灌出来。火煞冲脸。她的青衣剑袖被热浪刮得往后翻。眉间剑疤泛白。
夜阑在第三层拐角停了一步。回头。
"你——"
苏妙站住了。脚踩在第六层入口的石阶上。没再往下。
"火煞太重。我的剑压不住。"
"下去会碍事。"
"我在外面等。"
夜阑的竖瞳看了她一息。
"行。"
"守着口。"
"有人来——"
"拦。"
"拦不住——"
"传信。"
苏妙点头。拎着那把魔纹旧剑退后两步。靠在魔渊口的石壁上。
青衣被热风刮着。剑穗垂着。
她没再往前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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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层。辰时二刻。
热。
不是普通的热。是火煞凝成实质的那种。像站在熔炉口。呼吸都是烫的。
石台在中央。黑的。不是石头。是骨头。魔兽的脊骨拼的。七百年的禁制刻在上面。一道一道。层层叠叠。
禁制中央。一把锁。
不是魂锁。比魂锁大。比魂锁深。
像一棵树的形状。根须扎进石台里。枝蔓缠在禁制壁上。每一根须子都带着暗紫色的光。
夜阑站在石台三丈外。竖瞳微微睁开。
"就是它。"
"七百年前封的。"
"里面是魂源。"
"我的。"
姜晚吟走到石台边上。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"妖皇血脉能开。"
"但不是直接拔。"
"根须扎太深了。"
"得一根一根松。"
"松完再抽。"
"急了会断。"
"断了魂源就散。"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铺在石壁上。霜一层一层结着。火煞被压在霜底下。嘶嘶响。
"要多久?"
"看根须多少。"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探进去。
"……不少。"
"少说两个时辰。"
"你冰系道则别断。"
"断了火煞冲进来。"
"锁会焦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。冰蓝道则压得更紧。
"不断。"
"你弄你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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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渊口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苏妙坐在石壁上。剑横在膝上。
魔渊口的风一阵一阵灌出来。热的。带着硫磺味。她的青衣被吹得贴在后背上。
三眼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。蹲在魔渊口旁边。三个眼珠盯着黑洞洞的裂缝。
"你跟来干什么。"
三眼獒的尾巴摇了一下。
苏妙没理它。手指搭在剑柄上。魔纹旧剑的纹路微微发亮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她抬头看天。
北荒的天永远是灰的。云层压得很低。像要塌下来。
"花无夜要是知道师姐进魔渊了——"
三眼獒打了个喷嚏。
"肯定要闹。"
"让她闹。"
"反正——"
她低头看着剑。
"我在外面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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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层。午时。
两个时辰了。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从指尖渡进去。一根一根松着根须。每一根都要用妖皇血脉温着。慢慢的。不能急。急了根须会断。
六条尾巴散着。微微发颤。不是累。是道则消耗大。一千五百三十年的东西。一根一根往外渡。像在抽自己的血喂它。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道则全开铺满石壁。额角有汗。但手稳。
夜阑站在三丈外。石珠在指间转着。竖瞳盯着石台中央那把锁。
根须松了七成。
还有三成。最深的那几根。扎在石台核心里。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"最后几根。"
"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