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确实来了。"
"但条件变了。"
夜阑的石珠停了。
"什么条件?"
"寒髓。北荒寒髓×三份。"
"柳青芜一份。矿脉五个每人半份。"
"还有——"
"你解完柳青芜的反噬。"
"正道三宗里——"
"所有被种锁的人。"
"你都要解。"
夜阑的竖瞳微微睁开。
"你替正道谈条件?"
"不是替。"
"是等价。"
"你用我开禁制。"
"我用你救人。"
"公平。"
夜阑看着她。看了很久。
然后目光又滑到她颈侧。
又滑到沈霜辞颌骨下面那道红痕上。
竖瞳微微一颤。
"……"
她猛地转回去。石珠疯狂转了三圈。
"好。"
"答应你。"
"寒髓三份。所有人全解。"
"明日下魔渊。"
"你准备一下。"
"带上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"——带上你那位。"
"她道则稳。下面用得上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"我?"
夜阑没回头。
"冰系道则。魔渊第七层是火煞。你镇得住。"
"……"
"还有——"
石珠停了。
"把那个——"
她抬手往自己颈侧比了一下。
"——遮一遮。"
"魔渊里火煞冲脸。"
"烫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。
"不遮。"
"烫就烫。"
"又不是没烫过。"
夜阑的魔纹从耳根裂到下颌。紫黑色漫开一片。
"……你——"
"怎么。"
"圣女脸红?"
夜阑的石珠"啪"地攥碎了。
粉末从指缝漏下来。
"明日辰时。魔渊口等。"
"迟到不候。"
她大步往殿内走。紫黑长发甩在背后。耳根那片紫黑魔纹红得发亮。
走了十步。
又停了。
没回头。
"……你们两个。"
"——注意场合。"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同时炸了一下。又慢慢收回来。
"知道了。"
"下次——"
"不在客栈。"
"去棺里。"
"隔音好。"
夜阑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然后走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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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台边。
沈霜辞的手指抬起来。碰了一下自己颌骨下面的红痕。
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她看见了。"
"看见了。"
"全看见了。"
"一个都没落下。"
"你耳朵也红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顿住。
"……没有。"
"有。"
"从刚才就有。"
"现在还红着。"
"要不要我也帮你留一个——"
"对称?"
沈霜辞的耳根更红了。
哑笑。
"……回去再说。"
"行。"
"回去。"
"棺里。"
"隔音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