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想都行。"
"他们丢卒保车的时候没想过我。"
"他们扔假丹药喂魔的时候没叫过我。"
"他们地砖被抠的时候没想起我。"
"现在——"
"想起来了?"
哑笑。
"晚了。"
"五天前我进矿洞的时候他们没传信。"
"我把人弄出来的时候他们没传信。"
"魔族点名了——他们急了。"
"怕我站魔族那边?"
"还是怕我——"
"连正道一起弄没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"你想吗?"
"想。"
"但不是现在。"
"先去魔族大比。"
"看看圣女什么成色。"
"回来再说正道的事。"
"他们等了三天了。"
"再等五天也不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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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剑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陆长渊的传信纸鹤飞回来了。
没拆封。原样退回。
鹤腿上绑着一张纸条。灰的字。
「师姐原话:魔族叫的。去。正道叫的。不去。勿扰。存档。」
陆长渊捏着纸条。手背青筋跳了一下。
"……魔族叫的就去。"
"我们叫的就不去。"
"凭什么?"
掌律长老站在旁边。低声道:
"掌教。她三天前一个人进了矿脉。把柳青芜和另外五个试锁的全弄出来了。"
"玄罔的牢。她一个人端的。"
"正道三宗被魔族打的时候她在矿洞里。"
"我们没帮她。"
"现在叫她——"
"她凭什么来?"
陆长渊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半晌。
把纸条放下。
"传令。"
"不传了。"
"等她回来。"
"看她什么意思。"
"……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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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霄后山。同刻。
齐岳也收到了退回的纸鹤。
同样一张纸条。
「师姐原话:魔族叫的。去。正道叫的。不去。勿扰。存档。」
他看着纸条。拇指摩挲着那半道魂锁。
"师弟。"
旁边弟子凑过来。
"传信桃园——再试一次?"
齐岳把纸条折起来。塞进袖子。
"不试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说的对。"
"魔族叫的她去。正道叫的她不来。"
"我们欠她的。"
"不是一封信能还的。"
他转身往内门走。
"等她从北荒回来。"
"那时候——"
"再跪着去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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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残垣。同日。申时。
姜晚吟把黑玉棺的符文壁擦完了。暗金符文亮了一层。收进尾巴里。
花无夜蹲在旁边。六条尾巴垂着。
"师姐——正道真的不来气吗?"
"不来气。"
"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。"
"我进棺的时候他们没管。"
"我出棺的时候他们没问。"
"我进矿洞的时候他们没传信。"
"我弄人的时候他们没帮忙。"
"现在急了?"
"急也没用。"
"五天后——"
"去北荒。"
"看圣女。"
"打完再说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。
"打完了呢?"
哑笑。
"打完了——"
"看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