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妙师姐去吗？"

沈霜辞看了姜晚吟一眼。

"苏妙去。"

"为什么她能去我不能去？"

"因为她不吵。"

"你去了要蹭我尾巴。"

"魔族大比现场蹭尾巴——"

"不合适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全裹住自己。

"……我错了。"

"晚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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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刻。

苏妙站在窗边。青衣剑袖被晨光刮着。眉间剑疤淡白。

灰走过来。笔尖落下。

「备忘：五日后魔族大比·出行名单确认：姜晚吟×沈霜辞×苏妙。留守：花无夜×灰×小黑×赤狐×白狐×柳青芜×获救者×2。定性：精简。合理。」

苏妙转过身。

"什么时候走？"

"三天后。"

"走北荒南道。"

"不穿正道服饰。"

"换魔族路数。"

"别让人认出来。"

苏妙点头。手指拢了拢剑穗。

"我带花无夜那把剑。"

"哪把？"

"她从矿脉捡的那把。"

"魔纹还没消。"

"正好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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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道殿。同刻。

夜阑坐在魔骨王座上。

紫黑色的长发垂到脚踝。竖瞳半阖。魔纹从眼角裂到耳根。不是画的。是长的。

她手里转着一颗石珠。

剑阁石狮子嘴里掏出来的那颗。

"姜晚吟。"

"纯血妖皇。"

"六条尾巴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年没出过手。"

"有意思。"

她把石珠往空中一抛。接住。

"五日后。"

"让她来。"

"看看她的道则。"

"配不配得上那口棺。"

"配得上——"

她把石珠揣进袖子里。

"就留她在北荒。"

"配不上——"

魔纹微微一亮。

"就让她滚回桃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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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残垣。同日。午时。

姜晚吟站起来。六条尾巴收着。暗金道则压到最低。

"三天。"

"准备一下。"

"黑玉棺带着。"

"万一用得上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
"带棺去魔族大比？"

"对。"

"妖皇古器。"

"圣女要看。"

"就给她看。"

"看完再打。"

哑笑。

"反正——"

"五天够弄一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