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三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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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剑阁山门。同日。酉时三刻。

最后一块青岗石地砖从台阶上撬起来。

魔将赤寰站在空荡荡的山道口。脚下只剩黄土。连泥都带走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砖。砖面上"剑阁第七代掌教陆长青踏此石而悟道"的小字还清晰着。

赤寰咧嘴。魔纹从眼角裂到下颌。

"悟道？"

"悟到地砖被抠去铺茅厕。"

他抬手。把砖往储物袋里一扔。

"传令。"

"所有地砖——三百二十七块——全部分类。"

"上品青岗石——铺魔道殿茅厕地面。"

"带剑痕最深的那些——铺茅厕蹲位底下。"

"让中州剑阁历代祖师的道则——天天闻味。"

三千魔众齐声哄笑。魔刃往泥里一插。最后几块碎砖也撬干净了。

副将憋着笑凑过来："将军，这……茅厕镇宅？"

赤寰冷笑。

"谁说茅厕不能镇宅？"

"正道地砖铺魔道茅厕——一镇煞气。"

"二镇正道气运。"

"三镇——"

他顿了一下。靴尖碾了碾黄土。

"三镇中州剑阁七千年脸面。"

"让他们祖师爷天天蹲在茅厕里看着弟兄们撒尿。"

"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"

副将嘴角抽了三抽。

"……将军，圣女知道了会不会——"

"圣女令是'全族出动'。没说怎么处置战利品。"

"茅厕也是处置。"

"铺就完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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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寺。同日。酉时六刻。

莲纹砖抠完了。七百块。码得整整齐齐。佛气还在砖面上漫着。淡淡的檀香味。

魔将夜罗蹲在砖堆前面。一块一块翻着看。

"这块佛气最浓。给茅厕正中间的蹲位用。"

"这块莲花纹最完整。铺茅厕门口。进门先踩佛祖的脸。"

"这块——"

他翻到一块青灰色的。砖面中央印着一朵半开的莲。佛气淡得快没了。

"这块留着。回去供茅厕神位。"

副将愣了。

"茅厕……神位？"

"对。"

"茅厕镇宅。得有个说法。"

"正道七百年佛砖铺魔道茅厕——名正言顺。"

"取'佛魔一厕'之意。"

"镇宅辟邪。"

"以后谁敢来魔道殿撒野——先让他去茅厕拜一拜。"

"拜完再打。"

副将彻底闭嘴了。

夜罗站起来。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"传令。所有莲纹砖装箱。标注'茅厕专用'。"

"佛气最浓的二十块——单独包。铺圣女殿茅厕。"

"其余的——魔道殿公共茅厕。一间一间铺满。"

"一块不许浪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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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霄后山。同日。戌时。

剑纹青石抠完了。四百一十三块。每一块上刻着一道剑诀起手式。

魔将鬼牙坐在石堆上。一块一块念过去。

"第一块——'青霄入门剑诀·起手式'。"

"第四百一十三块——'青霄绝学·归墟一式'。"

他咧嘴。

"好东西。"

"铺茅厕。"

"从起手式铺到归墟一式。"

"让青霄弟子天天蹲在自家剑诀上拉屎。"

"拉完还得擦。"

"擦完还得冲。"

"冲完还得——"

副将打断："将军，够了。"

"怎么够了？"

"画面太美。我不敢想。"

鬼牙哈哈大笑。魔纹从嘴角裂到耳根。

"传令。"

"所有剑纹砖——铺茅厕蹲位。"

"起手式铺门口。归墟一式铺最里头。"

"进门先起手。蹲完归墟。"

"寓意——"

他站起来。靴底碾了碾最后一块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