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理由。"
"正道先动的手。"
"北荒裂渊的空冥石——他们偷采。"
"魔族的地盘。"
"该清了。"
声音滚出去。顺着北荒的风。魔族音术的传导范围——三百里。
三百里内。所有魔族据点。所有魔将。所有埋在北荒地底的老东西。
都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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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族大营。同刻。
魔将赤寰从榻上坐起来。左颊的魔纹猛地亮了。
"圣女令——"
"七百年了——"
"她没死?!"
"传令——全族集结——"
"中州、青霄、金光寺——"
"三日——"
"一个不留——"
大营动了。魔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黑旗一面一面升起来。
三百里内。全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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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脉入口。同刻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"走了。"
沈霜辞的紫黑眸子收了。冰蓝慢慢浮回来。
"魔族全去打正道了。"
"矿洞空了。"
"玄罔的人在前面。"
"魔族在后山。"
"正道自顾不暇。"
"我们进去。"
"接人。"
"弄没。"
花无夜从尾巴里探出耳朵。
"师姐——你们刚才那个声音——"
"别学。"
"我没学——我就是觉得——"
"花无夜。"
"嗯?"
"再学按后颈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全裹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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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往矿道口走。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压着。沈霜辞的冰蓝道则收着。
魔族音术的余震还在风里荡。三百里外的正道宗门要乱了。魔族大营要动了。金光寺的灵泉要砸了。青霄后山要拆了。
没人管矿洞。
没人管最深处的牢。
柳青芜在里面。
魂锁试了一半。
撑不撑得住不知道。
但姜晚吟的步子没停。
"明天天亮之前。"
"弄出来。"
"弄没。"
"全弄没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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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道深处。同刻。
玄罔从石室里走出来。左腕魂锁旧疤猛地跳了。
"什么——"
"圣女令?"
"夜阑?"
"她没死?"
"全族出动——打正道——"
"这不可能——"
他转身往矿道深处跑。
牢那边。柳青芜还挂着。魂锁嵌在脊骨里。半碎。血从嘴角淌下来。滴在石地上。
她抬头。听见了。
矿道深处的风变了方向。
从南边来的。带着桃花的味道。
很淡。但柳青芜的鼻子动了动。
"……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