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今天第一次。"
"为什么今天。"
"因为明天要炸。"
"今天得养好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左肩。符文光顺着指尖渡过去。
"疼吗?"
"不疼了。"
"符文温着。"
"比灵泉好。"
哑笑。
"花无夜在外面拍棺壁呢。"
"听到了。"
"她想蹭我尾巴。"
"进都进不来。"
"她气死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故意的。"
"对。"
"谁让她拿我涨道行。"
"妖皇尾巴不是暖手炉。"
"明天炸完再让她蹭。"
"炸完她更不敢了。"
哑笑。
"睡吧。"
"明天起来。"
"接人。"
"然后炸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收紧。冰蓝道则温着。
"好。"
棺外。符文安静转着。
花无夜趴在棺壁上。耳朵贴着听。
里面没声音。
但符文光一层一层亮着。暗金色的。好看。
她慢慢把耳朵拿开。
"灰——她们在里面真的在睡觉?"
"对。"
"不打架?"
"不打架。"
"不亲?"
"……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「备注追加:花无夜问"不亲?"→无数据·棺内信号屏蔽·全盲。但按历史规律·概率≥九成。合理推测:大概率亲了。建议:师妹自重。尾巴收回去。」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裹住自己。
"……我也想要一个棺。"
"找你道侣去。"
"苏妙师姐不给我棺——"
"那就不给。"
"……"
赤狐从石头缝里探出头。巴掌大爪子捂着眼。
"媳妇——大师姐进棺材了?"
"是棺。"
"里面只有她和沈师姐?"
"对。"
"门关了?"
"关了。"
"外面进不去?"
"进不去。"
白狐的尾巴裹紧他。
"巴掌大的别想了。"
"我没想——"
"你刚才爪子又动了。"
"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符文挺好看的。"
"你媳妇尾巴上的符文不好看?"
"好看——"
"那就看你的去。"
赤狐的巴掌大尾巴乖乖缠上白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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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矿脉。同刻。
玄罔从矿道深处走出来。左腕魂锁旧疤跳着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南边。
桃园方向。没有波动。没有道则。什么都没有。
"还没动静?"
旁边的人摇头。
"没有。探子还是没消息。"
"契印呢?"
"全断。"
"……"
玄罔的疤微微阖上。
"继续试锁。"
"师父——那个柳青芜——"
"换一道试。"
"她快撑不住了——"
"撑不住就换下一个。"
"下一个谁?"
玄罔的疤睁开一条缝。
"齐岳手里那一半。"
"去提?"
"不提了。让他自己送。"
"他凭什么送?"
"凭姜晚吟醒了。"
"她醒了会怎样?"
玄罔的左腕疤跳了最后一下。
"会来。"
"什么时候?"
"快了。"
"你怎么知道?"
"因为棺开了。"
"什么棺?"
玄罔没回答。转身往矿道深处走。
左腕的疤慢慢安静了。
但手指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