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要自己把剩下的半道魂锁讨回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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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路口。同刻。
陆霜降站在路口。没往主屋走。没往桃园深处走。
她往荒泽方向站着。
左眼疤底下的魂锁禁制跳了一下。
她抬手。按了按。
没疼。麻的。
她身后五个人站成一排。没说话。但都没往主屋走。
她们在看她。
陆霜降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你们回去。"
"……"
"我自己去。"
"去哪?"
"荒泽。"
"去干什么?"
"讨东西。"
"讨什么?"
"讨我左眼底下这道锁。"
"谁种的?"
"玄罔。"
"你一个人——"
"够了。"
她迈步。往荒泽方向。
腿不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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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刻。
姜晚吟趴着。契印里后山的画面收着。
哑笑。
"往荒泽走了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。
"不回来求你?"
"不求。"
"站七天。坐半年。出来不往主屋走。"
"直接往荒泽去。"
"自己讨。"
"这种人——"
"不用管。"
"她讨得回来。"
哑笑。
"魂锁剩半道。她自己能崩。"
"跟我的左肩一样。"
"三天后我自己崩开。"
"她也是。"
"骨头硬的人。都这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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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溪涧。同刻。
苏妙站在石台上。青衣剑袖被风刮着。眉间剑疤微微跳动。
她看着荒泽方向。
花无夜站在她旁边。六条尾巴半垂。耳朵竖着。
"苏妙师姐——她一个人去行吗?"
"行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跟师姐一样。"
"哪一样?"
"骨头硬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缠上苏妙的手腕。
"那我们——"
"我们看着。"
"不帮?"
"不帮。"
"为什么?"
苏妙眉间剑疤微微弯了。
"她不要。"
"你怎么知道?"
"你被按着后颈亲的时候要人帮吗?"
"……不要。"
"对。"
"她也不要。"
花无夜的耳朵红了。
赤狐蹲在远处石头上。巴掌大爪子拍了拍白狐的背。
"媳妇——"
"嗯。"
"桃园里的人。都挺硬的。"
"对。"
"骨头硬的。尾巴硬的。剑意硬的。"
"还有冰的。"
"还有空的。"
"还有狐狸的。"
赤狐的巴掌大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媳妇。我们算什么?"
"算巴掌大的。"
"……"
"够了。"
白狐的尾巴裹紧他。
"巴掌大的。也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