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花无夜和苏妙——"
"对。"
"花无夜被骂傻了?"
"对。"
"被小黑骂的?"
"对。"
"小黑说她们本来就是绑着的?"
"对。"
赤狐的尾巴裹紧白狐。
"……媳妇。我们是不是也该——"
"闭嘴。"
"……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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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刻。
姜晚吟趴着。契印里后山的画面收着。
哑笑。
"小黑骂花无夜傻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。
"骂得对。"
"练了半年缩地成寸。要找自己的路。"
"结果苏妙就在她面前。"
"她非要去踩石板。"
"踩了半年。"
"把溪涧青石踩裂了。"
"把赤狐吹飞了十二次。"
"然后苏妙直接按着她后颈亲了。"
哑笑。
"小黑说得好。"
"本来就是绑着的。"
"找什么找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后颈。
"花无夜那六条尾巴——"
"全炸了。"
"破纪录。"
"然后被小黑一句话骂回去半垂。"
"苏妙一句'傻狐狸'彻底收了。"
哑笑。
"四对道侣。"
"赤狐×白狐。媳妇档。"
"灰×小黑。冷档。但亲了。"
"苏妙×花无夜。冷。本来就是绑着的。"
"姜晚吟×沈霜辞。最甜。"
"全园齐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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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溪涧。同刻。
花无夜的尾巴半垂着。耳朵红着。手还攥着苏妙的青衣袖子。
"……苏妙师姐。"
"嗯。"
"你为什么不早说。"
"说什么?"
"说我们——"
"绑着?"
"……对。"
苏妙眉间剑疤微微弯了。
"你没问。"
"……"
"你一直在找路。我就等你找到我面前来。"
"结果呢?"
"结果你踩了半年石板。"
"……"
"傻狐狸。"
花无夜把脸埋进苏妙肩膀里。六条尾巴慢慢缠上去。
小黑飘在旁边。空眸弯着。
"好了吧。"
"……好了。"
"别再练缩地了。"
"……我练。"
"你还练??"
"练给苏妙师姐看。"
"……"
苏妙眉间剑疤亮了一下。
"行。"
"练吧。"
"踩歪了我也按着你。"
花无夜的耳朵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