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"别理他。继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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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营地。同刻。

三方在开会。

齐岳的剑搁在案上。

"空冥石。要不要通知桃园？"

慧灯的金身微微一动。

"通知了做什么？"

"妖皇会空间。矿脉对她有用——"

玄罔的枯爪敲了案面。

"没用。"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她缩地成寸不用踩方位。空间折叠不用媒介。你要拿矿石去给她铺路？"

"……"

"她连地都不踩。会踩你的石头？"

齐岳的剑柄攥了一下。

"那不通知了？"

"不通知。"

"那矿脉我们三方分？"

玄罔的枯爪慢慢攥紧。

"分什么分。青霄、金光寺、玄罔。三家各占一层。"

"中州剑宗呢？"

"他们不是来挖矿的。是来查人的。"

"……"

中州剑宗营地。中长老的铁剑横着。

执事站在旁边。

"师兄。三方在分矿。"

"嗯。"

"不分我们？"

"不要。"

"为什么？"

"空冥石对我们没用。"

"师兄你不是说空间系灵矿——"

"对师妹没用。对沈霜辞没用。对花无夜没用。"

"那对谁有用？"
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
"对正道那些不会空间的人有用。"

"我们中州剑宗——"

"我们剑修。不玩空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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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傍晚。

探子的笼子挂在梁上。缩身符亮了。

第189封传信往外送。

「矿脉情报补充：三方决定不通知桃园。自行开采。空冥石分配方案：青霄一层·金光寺一层·玄罔一层。中州剑宗不参与。探子评价：他们觉得你们看不上。确实看不上。灰师姐说铺地砖都不够格。小黑师姐笑了。花无夜师妹尾巴炸了——因为无聊。」

荒泽收到。

齐岳看完。

"……铺地砖都不够格？"

慧灯的金身微微一震。

"探子传的？"

"对。桃园那边原话。"

"……"

玄罔的枯爪攥着传信符。

"半年前我们还在想怎么对付妖皇。"

"现在——"

"现在我们的探子被缩成巴掌大。传八卦。传完八卦传矿脉。传完矿脉传评价。"

"评价是——"

"铺地砖都不够格。"

帐篷里静了很久。

齐岳的剑彻底放下。

"……我们到底在干什么？"

慧灯的金身裂纹没再裂。

"在烂。"

"烂透了？"

"烂透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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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刻。

姜晚吟趴着。契印里探子的传信收着。

哑笑。

"铺地砖都不够格。"

"探子原话。"

"倒是挺会总结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后颈。

"空冥石。真没用？"

"真没用。"

"空间不是石头给的。"

"是血脉。是剑意。是本能。"

"他们拿矿石当根本。"

"我们拿矿石当——"

"当笼子的雕花材料。"

哑笑。

"探子那个笼子就是檀木雕的。比空冥石值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