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什么?"
"不知道。"
齐岳的剑柄攥着。膝盖终于从碎石里拔出来。
"她刚才还在——"
"现在不在了。"
"是被谁带走的?"
"不知道。"
中州剑宗营地。中长老的铁剑横在膝上。没动。
执事站在帐篷外。嘴唇还是白的。
"师兄——她怎么没的?"
"不知道。"
"没看到人走?"
"没看到。"
"没感觉到气息?"
"没感觉到。"
"就像——"
"就像从来没在那里过。"
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阖上。
"……桃园里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"
执事咽了一下。
"师兄。刚才那个青衣剑修——"
"苏妙。也会缩地成寸。"
"现在妖皇没了。"
"不是没了。是被人拿走了。"
"拿走了??谁拿的??"
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。
"不知道。"
"但——"
"但桃园里有人会空间折叠。"
"那比缩地成寸高到哪里去了?"
"高到我们连看都看不到。"
"……"
执事沉默了很久。
"师兄。我们是不是——"
"别问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我们连当观众的资格都在被刷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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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主屋。同刻。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怀里。六条尾巴软着。
"一千四百二十年。"
"你藏了一千四百二十年。"
"连我都刚知道。"
"不对——我刚被你抱回来才知道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后颈。
"嗯。"
"你就不怕我生气?"
"不怕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你也会。"
"我的是血脉。你的是——"
"我的是自己悟的。"
"冰蓝道则走镇压路线。你跟我说你悟了空间折叠??"
"镇压和折叠不矛盾。"
"怎么不矛盾——"
"把空间当东西压。压到最短。人就过来了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"你拿空间当饼压?"
"差不多。"
哑笑。从喉咙里震出来的。
"一千四百二十年。"
"我道侣拿空间当饼压。"
"把我从三十里外直接摁回来。"
"当着正道三方的面。"
"他们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。"
"只有我知道。"
"只有我——被你抱在怀里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嗯。"
"只有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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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刻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从五倍缩回三倍。又炸回去。
"灰——"
"嗯。"
"沈师姐会空间折叠——"
"对。"
"一千四百二十年——"
"对。"
"只告诉了师姐——"
"对。"
"师姐刚被她从荒泽直接抱回来——"
"对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耳朵红着。
"我们园子——"
"又怎么了?"
"到底是什么地方。"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桃园。妖皇养伤的地方。道侣拿空间当饼压。顺便捡了一园子怪物。备注:花无夜尾巴炸×5倍·破个人纪录·合理。」
小黑空眸弯了。
"师姐好幸福。"
"……"
"被道侣从战场上抱回来。"
"当着所有人的面。"
"只有她知道是谁干的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软了一点。
"灰。"
"嗯。"
"我也想被人从远处直接抱回来。"
"找道侣去。"
"我没有——"
"那就先找。"
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