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
"难怪——"

"难怪什么？"

"难怪禁制封了十二道。"

"对。怕赤狐偷看。"

陆霜降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
"……合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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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。傍晚。

道则频率终于从峰值开始回落。

灰的契印纸不颤了。

花无夜的尾巴从炸毛状态慢慢放下来。

"结束了？"

灰的琥珀色眸子睁开。

"没结束。回落了。暗金道则从四成半涨到了——"

"多少？"

"六成。"

"……五天涨了一成半？？"

"平时半个月才涨一成。"

"双修这么快？？"
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
"道侣之间。事半功倍。"

"……你们俩要不要也——"

灰的笔尖直接戳过去。

"写账册的。不是话本。"

花无夜的尾巴耷下来。

"……我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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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第五天。傍晚。

水汽终于散了。
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比五天前饱满了一圈。道则纹路从脊椎蔓到尾尖。碎裂的地方填满了。

六成。

沈霜辞靠在床头。霜色道袍重新穿上了。冰蓝眸子半阖。

"涨了。"

"嗯。六成。"

"比你自己练快。"

"废话。"

"双修当然快。"

"你早说。"

"说了你又不信。"

"我信了。"

"信了才配合的。"

哑笑。

"配合得好。"
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后颈。契印烙痕发着温。

"还疼吗？"

"不疼了。"

"肩膀好了？"

"好了。新肉长牢了。"

"双修比疗伤好使。"

"别出去说。"

"为什么。"

"花无夜会写话本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。

"她已经在写了。"

"……什么？"

"契印频率。灰记了五天。"

"灰记了？？"

"全园都知道了。"

"五天——"

"全园感知了五天。"
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炸开。

"沈霜辞——"

"你故意的。"

"对。故意的。"

"让他们知道。"

"知道怎么了。"

"双修道侣。"

"光明正大。"

"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。"

"……你无耻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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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第五天。傍晚。

灰的笔尖落下最后一划。

「双修记录·第五天·完结。师姐道则：四成半→六成。涨幅：一成半。用时：五天。效率：平时三倍。契印全程记录（底层频率·无法屏蔽）。全园感知：是。备注：大师姐原话"光明正大"。建议：不议。但灰认为——记录本身即合理。账册第两百七十三页。归档。」

花无夜凑过来看。

"灰。你真记了五天？"

"记了。"

"每一天的频率都记了？"

"嗯。"

"……你比赤狐还——"
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
"我记的是道则频率。不是偷看。"

"有区别吗？"

"有。赤狐是爬岩壁。我是记账。"

"……道理我都懂。但结果一样。"

小黑空眸弯了。

"灰。她说的有道理。"

"……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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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溪涧。第五天。傍晚。

赤狐蹲在石头上。巴掌大的爪子抱着一颗糖葫芦。

"媳妇。"

"嗯。"

"师姐和大师姐双修了五天。"

"嗯。"

"全园都知道了。"

"嗯。"

"我什么都没看到。"

"嗯。"

"但我什么都知道了。"

"嗯。"

赤狐啃了一口糖葫芦。琥珀色眸子望着主屋方向。

"……巴掌大的。什么都碰不上。什么都躲不掉。"

白狐的尾巴裹紧他。

"知足吧。你没被变母的。"

"……也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