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拿这个赔。"
又亲了一下。
这次在颈侧。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。
"……你今天亲够没。"
"没。"
"肩膀还裂着——"
"又不用肩膀亲。"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?"
"你无耻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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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晨。
灰的契印跳了一下。主屋方向。
不是战斗。不是疗伤。
是道则平稳的、温热的、缓慢的流动。
比昨天沐浴的时候还稳。还……浓。
花无夜从练剑场方向走过来。鼻子动了动。
"……什么味道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道则。暗金和冰蓝。缠着。"
"比昨天浓。"
"嗯。"
"昨天是沐浴。今天是——"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——别问。"
花无夜的尾巴竖起来。
"我不问。但我知道。"
"你知道什么?"
"师姐叫了。大师姐抱着。然后——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"……花无夜。"
"嗯?"
"写账册的。不是写话本。"
"我没写话本——"
"那就别编。"
花无夜的尾巴耷下来。
"……我哪有编。契印又不会骗人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风绳慢慢收着。
"主屋禁制没开。波动是底层传出来的。封不住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道则共振太强。禁制挡不住底层震颤。"
"师姐和大师姐——"
"嗯。"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「主屋·翌日晨。大师姐抱师姐(横抱·从池边至榻)。亲×2(嘴×1·颈侧×1)。师姐挣扎未遂。道则共振强度:禁制无法完全屏蔽。全园底层感知。定性:非战斗。非疗伤。系——(笔顿)系道侣行为。备注:师姐原话"放我下来"。大师姐原话"不放"。结果:未放下。建议:不议。不探。灰和小黑继续记账。花无夜管住嘴。」
花无夜看完。
"我没说——"
小黑空眸弯了。
"你刚才说了。"
"……我说的是事实——"
"事实也不说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禁制。"
"禁制是挡外面的——"
"也是挡里面的。"
"……什么意思?"
灰的琥珀色眸子阖上。
"意思是。师姐和大师姐在里面干什么。是她们的事。"
"我们感知到了。但不说。"
"说了就是——"
小黑接话。
"——跟赤狐一样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了。
"我才不像赤狐——"
"那你爬过岩壁吗?"
"……没爬。"
"那就对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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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溪涧。同日晨。
赤狐蹲在石头上。耳朵竖着。
"……主屋那边什么动静?"
白狐的尾巴慢慢裹着他。
"不知道。禁了。"
"禁了还能感觉到吧?道则底层——"
"别感知了。"
"我就——"
"赤狐。"
"……嗯。"
"你再感知主屋方向试试。"
"怎么?"
"大师姐昨天说了。再偷看变母的。"
赤狐的爪子缩回去。
"……我不看了。不感知了。我老实。"
白狐的尾巴尖拍了他一下。这次轻的。
"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