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狐立刻缩回去了。
------
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的契印跳得厉害。岩壁那边的话一字不落。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"大师姐说要把赤狐变成母的??"
"原话:'要不把你也变成母的。看你媳妇同意不。'"
"……赤狐什么反应?"
"耳朵红透了。爪子捂脸。说'大师姐我错了'。"
"白狐呢?"
"炸毛。说'你敢动他试试。'"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全园唯一公的。差点被变。刺激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吓他的。就一个公的。变了他拿什么给全园续香火。"
花无夜:"……续香火??"
"开玩笑。师姐原话:'全园母的。整整齐齐。'"
"然后呢?"
"然后白狐说'你敢动他试试'。大师姐说开玩笑。留着。"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「灵泉事件后续:大师姐发现赤狐白狐在岩壁围观。口头威胁将赤狐变性。赤狐惧(耳红·捂脸·认错)。白狐护(炸毛·威胁·裹紧)。大师姐收手。定性:玩笑。备注:全园唯一公的地位再次确认。不可动摇。白狐护夫行为记录×1(累计×N)。建议:赤狐禁爬岩壁。违者后果自负。」
写完了。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。你说赤狐以后还敢爬吗?"
灰想了一下。
"敢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他是公的。"
"……这什么逻辑。"
"全园就他一个公的。胆子比道则大。巴掌大的胆子。关不住的。"
小黑空眸弯了。
"……有道理。"
------
主屋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回榻上。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沈霜辞走进来。霜色道袍还带着水汽。
"吓完了?"
"嗯。"
"他怕了?"
"耳朵红透了。白狐裹得死死的。"
"下次还爬。"
"对。巴掌大的胆子。"
哑笑。
"留着吧。"
"全园就他一个公的。"
"变了他白狐跟谁叫媳妇。"
"花无夜跟谁打架。"
"灰跟谁玩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。
"你倒是替他找了三个用处。"
"第四个——"
"给我当开心果。"
"巴掌大一个。逗一逗就红耳朵。"
"比糖葫芦好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