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送你自己。什么意思。"

陆霜降的手指碰着禁制。

"意思就是——我不走了。"

"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。"

"……我知道。"

"在总坛。你跟我说过。说堂姐不走。然后你把我装进箱子。"

陆霜降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"那次……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"

"你说真话。"

"真话。"

"你为什么去玄罔那里。"

沉默。

"因为没得选。"

"有得选。你可以跑。"

"跑不了。魂魄禁制在左眼里。玄罔一捏我就碎。"

"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。"

"说了你们就知道了。知道了玄罔就拿你们威胁我。"

"你堂妹就——"

"就安全。"

"结果呢？"

"结果我还是把她卖了。"

陆霜降的额头抵在禁制上。

"我骗自己说送进去她能活着。玄罔说只要供血不致死——"

"但他抽了三天。"

"……对。"

"差点死了。"

"……对。"

少女的声音低下去。

"堂姐。"

"嗯。"

"你左眼下面那个疤。真的是禁制？"

"嗯。"

"疼吗。"

"习惯了。"

"我小时候你跟我说那道疤是救我弄的。"

"……嗯。"

"你骗我。"

"嗯。"

"这次呢。"

"这次没骗。"

"你说的每一句话。我都分不清真假了。"

陆霜降的手指从禁制上滑下来。

"我知道。"

"我不催你信。"

"你慢慢分。"

"分清楚了再说。"

禁制纹路又转了一圈。

没开。

但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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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灰的契印跳着。两边的话都传过来了。

小黑空眸微微睁开。

"苏妙把花无夜抱走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"花无夜从早上练剑到现在。砍了两百剑。陆霜降站石室门口的时候开始练的。"

"她在怕。"

"嗯。怕变成陆霜降。"

"苏妙知道。"

"亲了。抱走了。说'你不会。因为我在。'"
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
「花无夜练剑过度（×200+）。原因：陆霜降事件触发恐惧（惧成第二个陆霜降）。苏妙介入。抱走。亲×2（嘴×1·额×1）。安抚成功。花无夜入睡。另：陆霜降与堂妹对话持续中。禁制未开。但转动频率增加。少女主动开口×3。进展正向。建议：继续观察。不催。苏妙花无夜关系：冷。但有效。不甜。但稳。」

写完了。

灰靠回小黑肩上。

小黑空眸弯了。

"冷但有效。"

"嗯。"

"比甜难写。"

"但比甜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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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
姜晚吟趴着。契印传来的波动全收着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苏妙亲了花无夜。"

"抱走了。"

"花无夜砍了两百剑。"

"因为怕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。

"你不起。但什么都看得见。"

"不起不代表瞎。"

"契印连着。"

"花无夜怕变成陆霜降。"

"苏妙说不会。"

"因为她在。"

"冷。"

"但管用。"

哑笑。

"比甜管用。"

"全园就我们甜。"

"其他三对——"

"冷飕飕的。"

"但一个比一个稳。"

"陆霜降那边——"

"禁制转了。"

"没开。"

"但转了。"

"赤狐说的对。"

"她比赤狐难哄。"

"但她在走了。"

"一步一步。"

"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