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你刚进来。"

"所以不知道。"

"正常。"

陆霜降站在原地。耳朵红着。

"那我——"

"把碗放下。走。"

"去哪。"

"后山。继续喂赤狐。"

"但——"

"没什么但。师姐和大师姐在亲。你站这儿不合适。"

陆霜降端着碗退了三步。退了五步。退到拐角。

耳朵还是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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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
陆霜降把空碗放在石头边上。手指还在抖——但这次不是因为喂丹药。

赤狐从白狐尾巴底下探出半张脸。琥珀色眸子看着她。

"你耳朵怎么红的？"

"没红。"

"红了。"

"没红。"

白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琥珀色道则感知了一下方向。

然后微微眯眼。

"……哦。"

赤狐："哦什么？"

"主屋那边。契印共振。"

"怎么了？"

"加密了。"

"加密是什么意思——"

白狐的尾巴慢慢裹紧他。

"意思就是——你别问了。"

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挠了挠头。

"我不懂。"

"你不需要懂。"

"但我想——"

"吃你的糖葫芦。"

赤狐咬了一颗山楂。酸得眯眼。

"……好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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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所以陆霜降现在知道了？"

"知道了。"

"什么反应？"

"耳朵红了。退了五步。"

小黑空眸弯了。

"纯情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没见过正常感情。被关在总坛当工具。当然纯情。"
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
「新增记录：陆霜降（第六位女子）首次感知师姐＋大师姐契印共振。反应：耳红·退避·纯情。备注：正常。一千四百三十年无社交。需适应期。建议：不提。不笑。让她自己消化。另：赤狐依然不懂。全园唯一公的。但脑子只有巴掌大。合理。」

花无夜看完最后一行。

"……你又写他巴掌大。"

"事实。"

"师姐看见了——"

"师姐会说——'就他那个脑子。巴掌大够了。再大装不下。'"

全场沉默了一息。

小黑空眸弯了。

"……有道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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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嘴唇上沾了一点暗金色的血——自己的。

沈霜辞的霜色道袍散了一半。冰蓝眸子微微睁着。

"外面有人来过。"

"嗯。陆霜降。送碗的。站了十步。灰把她劝走了。"

"劝走的？"

"说不合适。"

哑笑。

"她刚进来。不知道。"

"一千四百三十年没见过人亲。"

"吓着了。"

"正常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又吻了一下她眉心。

"继续？"

"继续。"

"契印连着。"

"她们爱看不看。"

"反正——"

"全园都是母的。"

"就赤狐一个公的。"

"他看不懂。"

"陆霜降刚来不懂。"

"灰和小黑不感兴趣。"

"花无夜——"

"她练她的剑。"

"没人管我们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。

"那就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