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够了。"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铺开。冰面从脚下往外蔓延。两个大乘后期的脚被冻在地上。
白狐的琥珀色道则炸开。裹着赤狐从冰面上冲过去。
"媳妇你别冲——你道则不够——"
"不冲。我拖。"
白狐的尾巴甩出去。琥珀色道则缠住一个大乘后期的手腕。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从另一个脚下冻上去。冻到膝盖。
"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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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方向。同日。
封印碎了一块。一个外域大乘后期从裂缝里钻进来。
迎面撞上一道灰袍。
陆霜降站在石室门口。左眼疤在灵光里发亮。
半步渡劫的道则铺天盖地压下去。
大乘后期的脸色变了。
"半步渡劫——这里面怎么会有半步渡劫——"
陆霜降的手指攥着灰袍。
"你从哪进来的。从哪滚回去。"
"小丫头——你——"
"我什么我。"
她的道则往前一推。大乘后期被硬生生怼回裂缝里。
石室门上的禁制纹路跳了一下。
里面少女练气三层的声音传出来——
"堂姐?"
陆霜降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"……没事。你待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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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方向。同日。
姜晚吟从屋檐下走出来。
六条暗金尾展开。五成道则。碎裂的基底还在。但暗金色的光比之前亮了。
封印正前方。裂隙最大的地方。
慧灯尊者渡劫期的金光从外面挤进来。
金光里。一张枯脸。渡劫期的威压压得地面往下陷了三寸。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渡劫期。"
"一千五百年没活动了。"
"今天试试。"
慧灯尊者的声音像钟鸣——
"妖帝道则。果然没死。"
"没死。"
"让你们失望了。"
"交出双生契印。交出封印阵眼。可以留你全尸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哑笑。
"一千五百三十年前你们五宗表面正道暗修魔功。"
"一千五百三十年后还是一样。"
"没长进。"
慧灯尊者的金光猛地压下来。
姜晚吟六尾一甩。暗金道则硬接。
"噗——"
五成道则碎了半成。嘴角血线又淌下来。
但她没退。
契印深处。五道支流同时灌进来。灰他们的道则顺着双生契往她身上涌。
暗金道则从五成跳到六成。又跳到七成。
硬生生撑住了慧灯尊者第二波金光。
"够用了。"
"再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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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
灰的琥珀色眸子半阖。道则一股一股往外灌。契印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空道则稳稳地送。指尖在颤。
苏妙黑眸发白。风绳全部放了出去。
花无夜咬着牙。暗红道则往外倒。嘴角溢血。
四个人站成一圈。契印全亮。
灰在道则的洪流中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了一行——
「封印破。三路接战。正门四化神对四大乘(契印共振扛)。左翼大师姐+白狐赤狐对两大乘(冻+拖)。后山陆霜降对一大乘(怼回)。师姐对慧灯尊者渡劫(契印全园灌源。道则从五成提至七成。硬扛中)。建议:灌。不停。打到他们滚。」
写完了。
她没停。
道则还在灌。
契印还在跳。
外面打得天翻地覆。
里面的人一个没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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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外。断魂谷。
玄罔站在裂隙外面。血魂珠转着。看着里面传出来的道则波动。
七个人进去了。
一个渡劫进去了。
里面打起来了。
但探阵盘——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六道练气期一层。
稳稳的。
没变。
玄罔的枯脸上肌肉跳了一下。
"……练气期……"
"骗谁呢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