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黑眸微垂。风绳从袖口探出来。

"位置在哪。"

"裂隙口。往园中方向走。"

"她敢往里走？"

灰的耳朵竖着。

"她在走。道则铺开了。在探地形。"

"师姐呢？"

"没动。"

"什么？？都放进来了还不——"

"师姐说了。让她走。"

"走到哪？"

灰的琥珀色眸子慢慢眯起来。

"走到杀阵中心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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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中。空地。

第六位女子站在灵雾里。

半步渡劫的道则像水波一样往外探。扫过山林。扫过灵泉。扫过后山。

"封印里面……比外面传的大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你们过得不错。"

她往前走。灰袍猎猎。

脚下的暗金纹路一道一道浮起来。缠脚踝。缠手腕。缠脖颈。

她没躲。

"标记就标记。我跑不了。我知道。"

她走到园中广场。

广场中央。地面上的暗金纹路突然亮了。

杀阵启动。

四面八方的道则同时压下来。

她抬头。

广场四周。站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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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方向。

姜晚吟站在屋檐下。六条暗金尾慢慢展开。黑眸半阖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霜色道袍展开。冰蓝眸子微微睁着。

"来了？"

"走到广场了。"

"杀阵锁了？"

"锁了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。"

"进来吧。"

"看看你还认不认得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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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。同日。

第六位女子站在杀阵中央。

四面八方。道则围过来。

她琥珀色眸子扫了一圈。

左面。白狐趴在石头上。尾巴裹着巴掌大的赤狐。琥珀色道则微弱但亮着。

右面。灰靠在小黑肩上。琥珀色契印亮着。账册攥在手里。

前面。苏妙黑眸微垂。风绳一圈一圈展开。

后面。花无夜尾巴炸着。暗红道则涌出来。

半空。霜色道袍飘着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正前方。屋檐下。

六条暗金尾。

黑眸半阖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好久不见。"

第六位女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大。

一千四百三十三年前。白姬月救过三个人族修士。

第三个。左眼疤。跪在地上说"此恩必报"。

一千四百三十三年后。

他站在杀阵里。看着屋檐下那只狐。

嘴唇抖了一下。

"……你记得我。"

"记得。"

"第三个。"

"左眼疤。"

"你说此恩必报。"
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。"

"报完了？"

第六位女子的手指攥紧了灰袍。

"我——"

"不急。"

"慢慢说。"

"反正门关了。"

"你走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