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:"……师姐还惦记着我练剑??"
灰:"原话。"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转身回练剑场。
"练就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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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石室。同日。
年长女子坐在石床边。
她感觉外面的气压还在。但封印内的波动突然变了。从紧绷变成……
平静。
"……什么情况?"
少女怯生生问。
"不知道。但里面的人不急了。"
"不急?外面那么多人——"
"不急就是不急。"
年长女子看着门上的杀阵纹路。纹路还在转。但转速慢了。像蓄力的弓弦松了一扣。
"……要么是有恃无恐。"
"要么就是——真的没当回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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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外。断魂谷方向。同日。
第六位女子的手指点在封印纹路上。琥珀色道则一下一下探着。
半个时辰。
她算过的。双生契印连着里面每一个人的道则。只要从外面逼。里面的契印会共振。共振到一定程度契印自裂。
但——
她皱了一下眉。
里面的波动……太平了。
不应该这么平。
按理说七个大乘加两个渡劫的威压压在封印上。里面的人道则应该被逼得躁动。契印应该跳。
但里面——
稳得像死水。
玄罔站在旁边。血魂珠转着。
"怎么了?"
第六位女子收回手。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。
"里面的人……不急。"
"什么意思。"
"我的道则碰进去。里面的契印共振很弱。像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像他们在睡觉。"
慧灯尊者渡劫期的威压压下来。
"睡觉?都这时候了——"
"要么是有恃无恐。"第六位女子看着封印。"要么就是——"
她没说完。
但心里翻了一句话。
一千五百三十年没出过门的妖帝。今天被逼到这份上。不急。不怒。不迎。
要么疯了。
要么——她等的就是我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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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的黑眸阖着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。
暗金道则从碎裂的基底里一丝一丝往外渗。睡眠中恢复比清醒时快。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顺着双生契慢慢渡回去。一缕一缕。像倒流的水。
哑着嗓子从梦里漏出来——
"半个时辰……够了……"
"睡醒了……杀干净……"
沈霜辞冰蓝眸子没睁。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嗯。睡。醒了再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