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风绳慢慢松开。
"但两个渡劫期在外面。如果师姐全力出手。道则波动会泄露。探阵盘会变。"
"变了就变了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。
"一千五百三十年了。练气期的壳子。该碎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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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石室。同日。
年长女子坐在石床边。
她感觉到了。
外面的气压变了。比昨天重。比重伤那天重十倍。
少女练气三层的那个缩在角落里。
"姐姐……外面怎么了……"
年长女子看着门上的杀阵纹路。
纹路在转。
不是静止的。是活的。在蓄力。
"……来了。"
"谁来了?"
"你堂姐。"
"还有呢?"
年长女子闭眼。
"五宗老祖。两个渡劫。半个山头的人。"
少女的呼吸停了。
"那……那外面那只狐……"
"那只狐。"年长女子看着石壁。"一千五百三十年没出过门。"
"今天可能要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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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姜晚吟撑着身子坐起来。六条暗金尾慢慢展开。碎了四成的道则一丝一丝往回聚。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但她站起来了。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腕。
"你道则还没——"
"够了。"
"半步渡劫。"
"两个渡劫。"
"七个大乘。"
"一千四百三十年的局。"
"今天收。"
她走到裂隙边上。黑眸看着外面。
封印的纹路在颤。第六个人的道则在碰封印。一下。两下。像钥匙插进锁孔。
"她在找入口。"
"快了。"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霜色道袍展开。冰蓝眸子微微阖。
"全园契印共振。准备好了吗。"
"准备好了。"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"今天——"
"要么破局。"
"要么——"
哑笑了一声。
"一起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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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外。断魂谷方向。同日。
第六位女子站在阵眼位。灰袍猎猎。
左眼下的疤在灵光里微微发亮。琥珀色眸子看着封印。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。"
玄罔站在她左侧。血魂珠转着。
"找到了?"
"找到了。"
她的手指点在封印纹路上。
"入口在这里。双生契印是阵眼。契印不灭封印不破。但契印连着里面每一个人的道则——"
她笑了。
"如果我逼里面的人道则暴走——契印会自己裂。"
慧灯尊者从金光寺方向走过来。渡劫期的威压压得山林低伏。
"多久能开。"
"半个时辰。"
她看着封印。琥珀色眸子微微弯了。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。终于——"
"能见到她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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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内。主屋。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外面那道琥珀色道则一下一下碰着封印。
像敲门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来了。"
"半个时辰。"
"她要逼我们道则暴走。"
"契印自裂。"
"一千四百三十年的钥匙。"
"今天插进来了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睁开。
"怎么办。"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展开。暗金道则从全身涌出来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不暴走。"
"她要我暴走。"
"我不。"
"我等她进来。"
"进来——"
"就别想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