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女子点头。眼泪掉下来。
"第二个。第三个。第四个。都是她的'朋友'。她的'熟人'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攥紧。
"她把你们全卖了。"
"全卖了。"
少女练气三层的那个缩在角落里。
"堂姐……她为什么……"
"因为她要你们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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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的契印疯狂跳动。沈霜辞那边传回来的声音一字不落。
琥珀色眸子慢慢阖上。
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下——
「苏妙推论验证。五女子系第六人熟人名单。关系确认如下:」
「第五女子(练气三层):第六人堂妹。」
「第四女子(练气后期):第六人故交。」
「第三女子(筑基中期):第六人同门师妹。」
「第二女子(筑基大圆满):第六人邻村旧识。」
「第一女子(金丹初期):第六人引路人。被其以"助突破"为由骗至玄罔处。」
「第六人以熟人关系诱骗五女子。交由玄罔。装箱送总坛。目的:血祭材料+灭口。一石二鸟。」
「第六人身份:灰袍。左眼疤。琥珀眸。大乘期。原系一千四百三十年前师姐所救三人族修士之第三名。假死脱身。入玄罔门下。卧底一千四百三十年。现确认:以熟人名单血祭。灭口+炼器。全园警戒。契印加密。杀阵待发。」
写完了。
灰的手指攥着笔。指节发白。
花无夜的尾巴垂着。
"……堂妹。同门。邻村旧识。她把所有人都卖了。"
"一千四百三十年。"苏妙黑眸微垂。"卧底这么久。身边一个人都没留。全卖了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但没笑。
"灰。师姐怎么说。"
灰的契印里传来波动。姜晚吟的声音。哑的。冷的。
"审完了?"
"确认了?"
"那就等。"
"等他来。"
"他卖了自己人。"
"他以为我们也会救她们。"
"他以为我们会心软。"
"他以为——"
哑笑了一声。
"我会开门。"
"我不会。"
"门不开。"
"但他会进来。"
"因为那五个女子还在里面。"
"他以为我会放她们走。"
"他以为我会拿她们当筹码。"
"他错了。"
"那五个女子——"
"关着。"
"不杀不放。"
"等他来。"
"他进来拿人。"
"就别想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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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石室。同日。
年长女子坐在石床边。
沈霜辞走了。门上的禁制重新合拢。
少女练气三层的那个缩在角落里。哭。
"她是我堂姐……她为什么……"
年长女子没说话。
她看着门上的暗金纹路。杀阵的纹路。
"她会来吗。"少女问。
"谁。"
"我堂姐。"
年长女子沉默了很久。
"会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这里关着她最后五条尾巴。她要灭口。就得进来。"
"那外面的人——"
"外面的人。"年长女子看着石壁上的纹路。"不会放她进来。"
"如果她硬闯呢?"
年长女子看着杀阵纹路。
"那她就死在里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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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五女子确认了。全认识第六个人。"
"嗯。"
"熟人名单。"
"灭口。"
"血祭。"
"一千四百三十年的局。"
"今天收网。"
"他以为我们心软。"
"他以为我们会拿那五个女子当筹码。"
"他错了。"
"那五个女子是饵。"
"他是鱼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一千四百三十年的鱼。够大。够老。"
"够杀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等他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