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。她没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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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
白狐把空间戒指里的瓶子一瓶一瓶摆出来。

按序号排好。

一号瓶。养脉丹。暗金色的丹丸。道则一碰就闻到药香。

她小心地倒出一颗。用爪子托着。喂到赤狐嘴边。

赤狐在睡梦里哼了一声。琥珀色道则微微动了动。本能地张嘴。

丹药入口。化开。

琥珀色道则的波动猛地跳了一下。比之前强了一丝。

白狐的尾巴尖微微抖着。

"……有用。"

她又打开玉盒。取出琥珀道则温养膏。指尖蘸了一点。涂在自己腕脉上。

温养膏化开的瞬间。琥珀色道则从腕脉里涌出来。比之前亮了一层。

白狐的耳朵微微垂下来。

"……师姐连这个都有。"

她趴回石头上。尾巴重新裹住赤狐。

空间戒指搁在爪边。暗金色微微发亮。

里面还有十九颗养脉丹。十五颗续骨丹。十颗凝神丹。三颗九转回魂丹。

够赤狐恢复用的。

绰绰有余。

白狐的琥珀色眸子慢慢阖上。

"……欠师姐一条命。"

赤狐在梦里嘟囔了一句。

"……不欠……师姐说的……一家人……不记账……"

白狐的尾巴收紧了。

"……你醒着？"

"……没……说梦话……"

"……那就继续睡。"

赤狐不说话了。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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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霜色道袍上冰晶慢慢化了。

"药送了？"

"送了。"

"赤狐吃了第一颗养脉丹。"

"道则跳了一下。"

"能活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你那三颗九转回魂丹——"

"攒了一千五百年。够用了。"

"我还有。"

"还有多少。"

"不告诉你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耳尖。

"你不起。但什么都管。"

"不起不代表瞎。"

"契印连着。全园的事——"

"我闭着眼都知道。"

"赤狐吃第几颗丹药我知道。白狐涂了几分温养膏我知道。灰记了几行字我知道。"

"花无夜尾巴甩了几下我知道。"
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
"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？"
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哑着嗓子笑。

"你在想——下次我出去打架你跟着。"

"想对了。"

"不允。"

"……"

"你守园。我打架。这是规矩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。规矩不变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
"那你别碎四成。"

"尽量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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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
灰靠在小黑肩上。琥珀色眸子半阖。
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全园的波动慢慢平稳。

赤狐的道则在恢复。白狐的也在恢复。师姐的暗金道则一丝一丝长回来。

大师姐的霜色道则稳稳的。

一切都在好起来。

灰没记账了。师姐说了歇着。

但耳朵没歇。

后山赤狐吃丹药的声音。白狐涂药膏的声音。主屋师姐哑着嗓子笑的声音。

全在。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拢了拢毯子。

"睡吧。灰。"

"嗯……睡……"

琥珀色睫毛慢慢阖上。

契印在两个人腕上同步跳着。

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