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确认不了呢。"
"那就永远关着。"
花无夜的尾巴抖了一下。
"……师姐这是被坑出经验了啊。"
"一千五百三十年前。被三个人族反咬过。"
"……难怪她不起。"
"不起不是怕。是不信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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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六条尾巴裹着两个人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花无夜那句话。人心难测。"
"他说得对。"
"所以我关着她们。"
"不杀。不赌。"
"一千五百三十年前我赌过一次。"
"输了。"
"封了一千五百三十年。"
"不会再赌第二次。"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眉心。
"关到什么时候。"
"赤狐救人回来。"
"六个一起问。"
"问清楚了。干净的放。"
"不干净的送走。"
"一个不留。"
"不是狠。"
"是教训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阖着。
"你一千五百三十年前救的那两个。后来怎样了。"
"死了。"
"被五宗用完扔了。"
"反咬我之后。五宗拿到位置。发现封印破不了。"
"就把他们当耗材。"
"跟那五个女子一样的下场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所以你不救了。"
"不是不救。"
"是救了也不信。"
"给活路。不给信任。"
"这是她们和那两个人族最大的区别。"
"那两个人。我给了信任。被卖了。"
"这五个。我只给活路。不给信任。"
"等观察结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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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石室。夜。
五个女子缩在石床上。
最年长的那个——金丹初期的——看着门上的禁制纹路。
"……这是锁。"
旁边练气期的少女颤声:"姐姐……我们是不是……还是囚犯……"
年长女子沉默了一息。
"不是囚犯。是……被防着。"
"为什么防我们?"
"因为外面的人骗过救他们的人。"
少女不懂。
年长女子看着禁制。纹路是暗金色的。妖帝道则。她看不懂。但感觉得到——
这锁不是要困死她们。是要保护园子里的人。
"睡吧。"
"可是——"
"给吃给喝给伤药。不抽血。不打骂。比箱子里强一万倍。"
"那为什么要锁门?"
年长女子闭上眼。
"因为她们被骗过。"
"谁?"
"救我们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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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灰靠在小黑肩上。琥珀色眸子半阖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平稳。安稳。
她没记账。
但耳朵开着。
后山石室的声音。主屋的声音。花无夜和苏妙的对话。
全在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拢了拢毯子。
"灰。"
"嗯。"
"你今天没记账。"
"师姐说了。明天记。"
"明天记什么。"
"记赤狐救人。"
"如果他没救到呢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那就记没救到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等下一次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。你比昨天稳了。"
"契印绑着呢。能不稳吗。"
"不是契印。"
"那是什么。"
小黑空眸微微垂着。看着她。
"是歇够了。"
灰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。
"……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