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的尾巴甩着。
"那万宝楼分舵那个没盖的聚宝盆——"
"也是幌子!真聚宝盆在总坛!"
赤狐窜到最里面。爪子拍在一个玉匣上。
"看这个——"
打开。
里面一枚暗红色的珠子。
苏妙的风绳碰了一下。黑眸微微睁开。
"……血魂珠。用十万生魂炼的。大乘后期催动能瞬杀大乘中期。"
"玄罔老祖压箱底的底牌。"
"怪不得他追我不追到底——这珠子需要生魂喂养。他不敢进封印。怕珠子反噬。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「宝库:上品灵石满架。中品灵石三箱。玄级法宝×2。灵级法宝×7。血魂珠×1(十万生魂炼制。玄罔底牌)。五宗搜刮所得全囤总坛。分舵皆为幌子。建议:全没收。灵草仍不取(无灵草)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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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件:练功场。
赤狐把练功场放大。
地上刻着阵法。中央一个凹槽。
凹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白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……血槽。"
"练功场是屠宰场。"
"凹槽接血。阵法把血送进血魂珠。"
"十万生魂不是白来的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拉下来。
"……这哪是正道宗门。这是魔教窝点。"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亮着。
"难怪他们要破我们封印——不是要灵草。是要活人。"
"园子里六道练气期。他们以为好杀。"
"杀了炼珠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一千五百年前封园。不是躲他们。是不让他们进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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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合上账册。
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小黑空眸弯着。喝茶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
灰翻开新的一页。写——
「赤狐醒。开箱验总坛。结论:玄罔老祖蒲团=人皮血炼。藏经阁=魔功总汇(四十七部)。宝库=五宗搜刮所得(上品灵石满架。玄级法宝×2。血魂珠×1)。练功场=屠宰场(血槽供珠)。五宗全员伪正道。实修魔功。师姐封园=护园=护人。建议:账清。东西没收。不归还。等师姐定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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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结界缝开着。后山的声音一字不落。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人皮蒲团。"
"嗯。"
"魔功四十七部。"
"嗯。"
"血魂珠。十万生魂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尾巴慢慢裹紧。哑着嗓子——
"一千五百年前我就知道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知道为什么不说。"
"说了他们不信。"
"白姬月时期我说过一次。五宗联手反咬我'污蔑正道'。"
"封园不是躲。"
"是懒得管。"
"现在赤狐帮我把证据搬回来了。"
"正好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要做什么。"
"不做什么。"
"不开门。"
"不出去。"
"他们要破封——"
"让他们试试。"
"血魂珠进了封印范围。契印直接炸。"
"玄罔不敢。"
"他比谁都清楚。"
姜晚吟哑笑一声。往沈霜辞怀里拱了拱。
"赤狐干得漂亮。"
"搬回来的不是宝库。"
"是他们的命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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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同日。
赵正使坐在山石上。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他不知道。
他身后三百丈。
玄罔老祖的蒲团正被当来阁拿来垫桌脚。
人皮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