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原来如此。"
他跳下石头。尾巴甩着。
"那我们等赤狐醒了?"
"等。"
"等多久?"
苏妙黑眸看着后山方向。风绳微微动了一下。
"他大乘中期扛大乘后期。道则耗空。怎么也得睡到明天。"
"那师姐等得了?"
苏妙沉默了一息。
"师姐等了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。不差这一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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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灰蹲在柜台前。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后山的声音。苏妙的声音。全进了缝隙。
她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下——
「苏妙、花无夜赴后山探赤狐。携师姐丹药:养脉丹×3。续骨丹×2。凝神丹×1。空间戒指×5-6(师姐备。分装总坛用)。师姐授意:道则同源感知内伤。赤狐需睡至次日。醒后开箱验货。师姐开结界缝看。建议:等醒。等看。」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倒茶。
"灰。"
"嗯。"
"师姐给丹药。给空间戒指。开结界看。"
"嗯。"
"这算默许还是宠着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"有区别吗。"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后山方向赤狐的道则微微波动了一下。比刚才强了点。
白狐的琥珀色道则在稳稳地渡。
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。
巴掌大的总坛在戒指里安安静静。
等赤狐醒了。开箱。验货。记账。
师姐在结界里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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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苏妙送药去了。"
"嗯。"
"花无夜跟着。"
"嗯。"
"丹药够吗。"
"够。养脉三颗。续骨两颗。凝神一颗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微微抖了一下。
"大乘后期打的。"
"皮外伤不重。"
"内伤重。"
"道则同源。我感觉得到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感觉到了什么。"
"琥珀道则碎了一半。"
"他硬扛着没散。"
"扛到搬完才碎的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……他回来就昏了。你当时就知道?"
"契印连着。"
"他碎道则的时候我这边震了一下。"
"但他说不出话。"
"回来了才敢睡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。尾巴慢慢裹紧。
"……疯子。"
"跟白姬月时期一模一样。"
"命不要了也要搬完。"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后颈。
"你给他丹药是对的。"
"他没拿灵草。"
"搬了总坛。"
"我禁的是灵草。"
"总坛不是灵草。"
"所以我给药。"
"等他醒了。"
"我开缝看。"
"看看巴掌大的总坛长什么样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你还是这样。"
"哪样?"
"嘴上说疯子。手比谁都快。"
"……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