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那赤狐算不算过了?"
"没拿灵草。算过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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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睁开。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赤狐回来了。"
"嗯。"
"带伤。总坛搬空了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搬空了?"
"整个总坛。缩小了。巴掌大。三个空间戒指。"
"他大乘中期扛大乘后期?"
"扛了。皮外伤。道则耗空。睡了。"
姜晚吟沉默了一息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疯子。"
"跟白姬月时期一样疯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夸他?"
"没夸。"
"但没拿灵草。"
"总坛算建筑构件。"
"不算灵草。"
"不算法宝。"
"算……搬家。"
姜晚吟的哑嗓子笑了一声。
"让他睡。醒了算账。"
"看看搬回来什么好东西。"
"巴掌大的总坛……"
"摆后山当盆景。"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耳尖。
"你比赤狐还疯。"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"近墨者赤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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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白狐的尾巴裹着赤狐。琥珀色道则一丝一丝往他经脉里渡。
赤狐在睡梦里哼了一声。爪子动了动。
三个空间戒指套在右爪上。暗暗的发着光。
里面装着一座总坛。
缩小到巴掌大。
宝库。藏经阁。练功场。蒲团。
全在。
白狐低头。舔了舔他撕裂的耳朵。
"……下次别去了。"
赤狐在梦里嘟囔。
"……搬完了……下次搬别的……"
白狐的尾巴猛地收紧。
"没有下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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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灰合上账册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倒茶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赤狐道则的波动从后山传过来。微弱但稳。
"灰。"
"嗯。"
"赤狐醒了再记账。"
"嗯。等醒。"
"巴掌大的总坛。你打算怎么记。"
"记'搬回盆景一座。原属外宗总坛。内含宝库等。价值待估。'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灰。你这账册迟早比万宝楼总账厚三倍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"那就记到比万宝楼厚三倍。"
裂隙外。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外面的人不知道。
他们的总坛。
现在巴掌大。
在后山。
当盆景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