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灰——外面打了吗——"

"没打。拍了一下。弹回去了。"

"弹飞了？"

"弹飞了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松了口气。

苏妙跟在后面。黑眸微垂。指尖碰了碰他的尾巴。

花无夜立刻安静了。

赤狐从后山探出头。琥珀色眸子亮着。

"灰——外面那群人是不是被弹了——"

"弹了。"

"弹飞多远？"

"三步。"

赤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才三步？我还以为能飞出南域呢——"

白狐的尾巴扫他嘴。

"知足。没飞出去是因为师姐手下留情。真要弹。合体后期能弹到玄天宗老巢去。"

灰合上账册。

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
"他们不会死心。"

小黑空眸微微垂着。

"死心了就不会来。来了就继续弹。"

"弹到什么时候。"

"弹到他们自己走。"

灰的手指碰了碰腕上契印。

小黑那边同步温热了一下。

"那就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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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同日。黄昏。

玄天宗长老站起来了。

没走。

看着裂隙。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
他咬了咬牙。

"回去。调法宝。"

青霄宗执事拉住他。

"长老——合体后期加四宗合力都弹回来了——调法宝有用？"

"法宝不行就调人。化神期弟子。阵法师。符修——"

"长老——"

"我就不信——"

赵正使在后面叹了口气。

"玄天宗长老。你调一百个化神期来。也是弹。"

"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门里住的不是人。是妖帝。"

"妖帝？！"

"一千五百年前封山的那个。白姬月。苏未眠。姜晚吟。三张皮。同一人。"

玄天宗长老的脸白了。

"……妖帝道则。"

"嗯。六条暗金尾巴。探阵盘超量程。封印阵眼是双生契。契在封在。"

"……那灵草——"

"灵草在。但你拿不到。"

玄天宗长老站在裂隙前。手慢慢放下来。

探阵盘稳稳指着练气期一层。

六道。

安安静静。

像在说——

拍够了？拍够了就回去。下次还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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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身上。六条尾巴裹着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外面还在？"

"还在。"

"没走？"

"没走。说要调法宝。"

"……让他们调。"

"调来多少弹多少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
"不恼？"

"不恼。"

"他们越拍。契印越紧。"

"契印越紧。封印越牢。"

"他们是在帮我加固门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。

"所以——拍吧。"

"拍到他们自己没灵力了。"

"拍到南域大战打完了。"

"拍到他们认命了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。

"不起。"

"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