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当年也炸。"

"我炸是因为你抓尾巴——"

"不一样吗。"

"……一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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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隙视角三·后山。

赤狐趴在石头上晒太阳。白狐的尾巴盖在他脸上。

赤狐的爪子伸出来。扒拉白狐的尾巴。

白狐一尾巴扫过去。精准拍他嘴上。

赤狐"嗷"了一声。翻身。把白狐拢进怀里。

大乘期妖兽。像两只普通狐狸一样滚在一起。

姜晚吟的哑嗓子笑出声了。

"一千五百年了还打。"

"打是亲。"
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"跟我们一样。"

"我们不打。"

"不打但抓尾巴。"

"……那不一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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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界缝。同日。申时三刻。

姜晚吟的手指在空中慢慢划了一圈。

四个画面同时收束。结界壁合拢。

她靠回沈霜辞怀里。六条尾巴裹着两个人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全园子。四对。"

"都绑着。"

"都红耳朵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耳尖。

"你也红。"

"我没红。"

"契印刚绑那会儿。我碰你手腕你整条尾巴从根红到尖。"

"……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记仇。"

"记了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
姜晚吟的哑嗓子闷笑。往她怀里拱了拱。

"不开门。"

"不出去。"

"园子里四对。契印全长在骨头里。"

"谁也走不了。"

"谁也不走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冰蓝眸子微微阖着。

"不起。"

"不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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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灰在账册最后一页补了一行——

「第四十八日。申时。师姐开结界看了。看完合上了。建议：继续过日子。四对。契印全绑。不开门。不起。」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倒茶。

契印在腕上微微跳着。

同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