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妙——你——一千五百三十三年——你终于——"
苏妙的耳根红透了。黑眸微微垂着。
"闭嘴。"
"我不闭——"
苏妙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。
花无夜的尾巴瞬间软了。
"……好。不闭。你说。"
苏妙没说话。
低头。
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卷上来。缠住她的腰。
暗红道则和□□则交缠在一起。风绳亮得像要烧起来。
库房外。灰站在廊下。琥珀色眸子微微弯了。
没进去。
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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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的黑眸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灰出来了?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出来了。两个时辰。"
"不是一百年?"
"不是。"
"花无夜和苏妙呢?"
"库房里。"
"……成了?"
"成了。"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松开。哑着嗓子笑。
"终于。"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"比我俩还慢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灰出关了。花无夜被抱了。苏妙终于舍得动手了。"
"小黑呢。"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小黑在当来阁喝茶。"
"……空道则。"
"等着吧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一百年太久了。给小黑换个快的。"
"比如——"
沈霜辞低头。吻住她。
"比如什么?"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。
"比如让灰去抱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……灰?"
"灰琥珀道则。小黑空道则。一个实一个虚。刚好。"
"而且灰闭关两个时辰就出来了。说明她坐不住。"
"坐不住的人最适合小黑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倒会配。"
"我配了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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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辰时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账册摊着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站在她旁边。
"灰。"
"嗯。"
"你闭关两个时辰就出来了。"
"……坐不住。"
"一百年说闭就闭。两个时辰说开就开。"
"你闭嘴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拎起茶壶。给她倒了一杯。
"喝茶。"
灰接过。琥珀色眸子微微垂着。看着裂隙外五百丈处的灵气波动。
"小黑。"
"嗯。"
"你说……外面那些人要是等一百年——"
"他们也等不起。"
"为什么?"
"南域大战打不了百年。灵石耗光了就散了。散了就没人惦记封印了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"……那他们白等了。"
"嗯。白等。"
灰喝了一口茶。
小黑空眸微微垂着。看着她的侧脸。
"灰。"
"又怎么了。"
"你一百年不闭了?"
"……不闭了。"
"为什么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了。
"有人等着记账呢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谁。"
"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