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
花无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。
"灰——大师姐不是去拿里衣了吗——怎么又回去了——"
灰没抬头。手指在账册上写——
「第四十六日。辰时三刻。大师姐走出去。折返。于台阶前扣住师姐尾根。师姐膝软。现相拥于台阶。里衣未取。建议:不探头。不围观。不传。」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——你写什么——"
"账。"
"什么账——"
"日常账。"
苏妙从库房走出来。黑眸微垂。视线落在主屋台阶方向。
然后她转身。走回库房。
耳根红的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拎着茶壶。给花无夜倒了一杯。
"喝茶。别看。"
花无夜的尾巴耷拉下来。
"我没看——我什么都没看到——"
赤狐从后山窜过来。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"灰——大师姐回去了?不拿里衣了?"
白狐的尾巴扫了一下他的嘴。
"闭嘴。回后山。"
"媳妇——我就问一句——"
"一句也不行。"
赤狐被白狐拖回后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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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阶上。同日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六条尾巴慢慢收回来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你手松开。"
"不松。"
"尾巴麻了……"
"活该。"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她的袖口。黑眸半阖。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每次都这样。"
"走出去又回来。"
"回来就抓尾巴。"
沈霜辞的手指终于松了一点。但没完全放开。指尖还勾着尾巴尖。
"下次还回来。"
"……你走吧。里衣去拿。"
"不急。"
"你——"
沈霜辞低头。吻住她。
台阶上。暗金尾巴尖微微颤着。
当来阁方向。没人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