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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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辰时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账册摊开。
花无夜从练剑场跑过来。尾巴甩着。
"灰——大师姐和小师妹出来了——"
灰抬头。
主屋方向。沈霜辞走在前面。霜色道袍一丝不苟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暗金绣纹外袍穿得规规矩矩。领口扣到下巴。六条尾巴收得整整齐齐。
但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……袍子里面。没有里衣的轮廓。
灰低头在账册上写——
「第四十六日。辰时。师姐出屋。外袍规整。但内无里衣。大师姐已知。师姐耳尖红。建议:不提。不传。不盯。」
写完。她合上账册。
花无夜凑过来。
"灰——你写什么呢——"
"账。"
"什么账——"
"日常账。"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你每次写'建议不传'的时候就是有什么不能说的——"
灰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"练气期就练气期。话还这么多。"
苏妙从库房走出来。黑眸微垂。看到姜晚吟的领口。指尖微微一顿。
然后她低头。没说话。
耳根微微热了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拎着茶壶走过去。
"喝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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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台阶前。同日。
姜晚吟站在台阶上。哑着嗓子。黑眸微微垂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今天……能不能帮我带一件里衣回来。"
"为什么。你自己不穿。"
"……你让我穿我就穿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不穿也行。"
"……你——"
姜晚吟的尾巴尖炸了。哑着嗓子——
"沈霜辞——"
沈霜辞转身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我去拿。"
走了两步。停了一下。
"穿不穿随你。"
姜晚吟站在台阶上。六条尾巴慢慢收回来。裹住自己。
黑眸亮晶晶的。
"……只给你看。"
风把暗金绣纹的袍角吹起来一角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沈霜辞的背影微微一顿。
继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