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的手指点了点主屋方向。

"别问。"

"为什么——"

"一个时辰了。没出来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
"……哦。"

苏妙从库房走出来。黑眸微垂。听到花无夜的话。耳根微微热了。

手指碰了碰花无夜手腕上的风绳。

花无夜安静了。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拎着茶壶走过去。给每个人倒了一杯。

"喝茶。"

赤狐从后山窜过来。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
"灰——外面打了一个时辰了——大师姐和师姐怎么还不出来看——"

白狐的尾巴扫了一下他的嘴。

"闭嘴。"

赤狐的尾巴耷下来。

"……我又说错话了？"

白狐没理他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垂着。看了一眼主屋方向。

然后她转身。往後山走。

"回去睡。"

赤狐跟上去。尾巴甩着。

"媳妇——你也不告诉我——"

"不告诉你是对的。"

"为什么——"

"说了你更吵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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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深夜。

烛火快烧尽了。
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裹着两个人。暗金道则收得一丝不漏。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冰蓝眸子微微阖着。

"……外面还在打。"

"嗯。"

"不管了。"

"不管。"

"不起。"

"不起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黑眸半阖。

"六条尾巴的。契印封山。千年不破。"

"你也不走。"

"不走。"
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
"再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"好。"

窗外。封印阵纹稳稳的。探阵盘上六道练气期。

外面南域大战。喊杀震天。

里面烛火将尽。两个人抱在一处。

谁都不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