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师姐——灰欺负我——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练剑。"

花无夜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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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

灰坐在柜台后面。翻开自己的另一本账册。人形的手指蘸墨。

"苏妙。"

"嗯。"

"这三天你也没传消息吧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指尖微微收紧。

"……没有。"

"小黑呢。"

小黑空眸微微垂着。

"没有。"

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"都歇着呢。"

她低头写——

「第四日。当来阁全员状态：苏妙歇。小黑歇。花无夜歇。灰歇。主屋二人歇。全园皆歇。建议：歇够了再动。」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
"主上说了。什么时候出去。什么时候再开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嗯。"

她把茶壶拎起来。给灰倒了一杯。给小黑倒了一杯。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四只杯子。摆在柜台上。

花无夜的剑在门外响着。一招一式。规规矩矩。

灰端起茶杯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

"等师姐出来再说。"

苏妙端起茶杯。

"嗯。等。"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
"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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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傍晚。
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。声音清清浅浅的。不哑了。

"霜辞。"

"嗯。"

"苏妙让她们都歇着了。"

"嗯。"

"灰把账交了。全是无异常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。

"全园都歇着。就我们——"

"就我们怎么了。"

"就我们也在歇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
"歇着不好？"

"好。"

姜晚吟闷在她胸口。声音闷闷的。

"六条尾巴的。歇够了再出去闹。"

"嗯。闹。"

窗外。天色慢慢暗下来。

裂隙外。修士们换班了。新的探子举着灯笼。远远围着。

里面。四杯茶喝完了。剑声停了。账册合了。

桂花糕的甜香还在。

所有人都歇着。

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