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一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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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泉池。同日。傍晚。
姜晚吟从软榻上爬起来。六条尾巴上剑灵煞气已经收了大半。只剩尾巴尖上缠着一缕暗金。懒洋洋的。不闹了。
她赤着脚。哑着嗓子——
"去洗澡。"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刚被剑灵裹过。道则还不稳定。"
"所以去泡着。"
"灵泉水稳道则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沈霜辞放下手里的茶。
"我陪你。"
姜晚吟的耳朵尖抖了一下。哑着嗓子——
"谁让你陪了。"
"我自己要去。"
"……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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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泉池内。
水雾漫上来。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慢慢散在水里。
姜晚吟靠在池边。红袍早丢了。里衣浸了水贴在身上。黑发浮在水面上。六条尾巴散开。像暗金色的花瓣。
剑灵那缕煞气从尾巴尖上探出来。碰了碰水面。缩回去了。
"它怕水。"
沈霜辞坐在她对面。霜色里衣湿了半截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剑灵属金。金生水。不该怕。"
"它怕的不是水。"
"什么。"
"怕你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"怕我?"
"嗯。你冰蓝道则压过它一次。它记仇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记仇的剑灵。"
"六条尾巴的。你比它凶。"
沈霜辞的手指探进水里。碰了一下姜晚吟散开的尾巴尖。
暗金煞气猛地缩回去。缩到最深的那条尾巴根部。不动了。
"……你别逗它。"
"我没逗。摸你。"
"它以为你摸它。"
"尾巴和剑灵分不清?"
"它一千年的灵智。约等于灰狐刚化形那天。"
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傻灵。"
"跟你一样。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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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炷香后。
姜晚吟的里衣彻底湿透了。贴在身上。锁骨和肩线的轮廓清清楚楚。
她哑着嗓子——
"霜辞。"
"嗯。"
"你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