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换了三任楼主。但招牌没倒。"
"……查一下万宝楼的旧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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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看着外面那些修士举着法器跑来跑去。
"师姐。外面传开了。青霄宗。焚焰宗。金光寺。都派人来了。"
姜晚吟靠在软榻上。嘴里咬着桂花糕。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们传。"
"传到大宗门更好。"
"反正进不来。"
灰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。
"金光寺那个老方丈认出来了。说是封印。说里面是一窝狐狸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老和尚眼没瞎。"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外面要是派人强攻裂隙呢?"
灰笑了。
"一千年的封印。化神期都撬不动。他们连暗金道则是什么都认不全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不过那个青霄宗新阁主查旧档了。查到当来阁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查吧。"
"一千年前的事。他们自己都记不全了。"
"镇脉剑差一点绝当。他们好意思提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要传出去吗。青霄宗当年当镇脉剑的事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传。"
"让灰传。"
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翻开账册。人形的手指蘸了墨。
写下一行字——
「第一千三十二年。青霄宗新阁主查旧档。查到千年前当来阁。镇脉剑差一点绝当。建议:放出风声。让正道自己丢人。」
花无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。尾巴甩着。
"灰——你要传消息出去?传什么——"
灰的手指点了点账册。
"传青霄宗一千年前穷得当镇脉剑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哈哈哈哈——青霄宗——镇脉剑——哈哈哈哈——"
苏妙抬手捂住她的嘴。
"小声点。外面有人。"
花无夜含糊不清——
"唔唔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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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霄宗。三日后。
一封匿名信飞进议事殿。钉在柱子上。
新阁主拔下来。展开。
上面写着——
「阁下查南域裂隙。可知千年前贵宗镇脉剑曾押于当来阁?赎价三万八。贵宗未赎。绝当前夜被人抬回。阁下可知抬剑者何人?」
新阁主的脸绿了。
旁边长老探头看了一眼。
"这……这是谁送来的——"
新阁主把信攥成一团。
"……封口。这件事不许再提。"
老供奉在角落里默默捻着胡子。
"……我就说别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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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同日。
焚焰宗的金丹弟子举着探阵盘凑到缝隙前。
探阵盘"嗡"地一声。指针直接炸了。
弟子吓了一跳。后退三步。
"师兄——探阵盘炸了——"
领头的师兄脸色发白。
"撤。这地方不是我们能碰的。"
他们走了。
灰从缝隙边上缩回手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又炸了一个。"
她低头在账册上写——
「探阵盘:第七个。金丹期弟子。吓退。」
姜晚吟哑着嗓子从主屋传来——
"灰。外面要是来化神期的。叫一声。"
灰应了一声。
"是。师姐。"
她继续吃桂花糕。
外面天翻地覆。
里面桂花糕的甜香一丝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