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憋坏了。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下次别让我憋这么久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"……看你表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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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清晨。
灰狐蹲在窗台上。尾巴晃着。
"叫了半个时辰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又来蹲窗台。"
"昨天不是说不来了吗。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今天来收利息。"
"你们吵了半个时辰。我听了一夜。"
"昨晚你们叫的时候。棕狐在窝里跟它媳妇说——'大师姐终于也——'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你再传一句。"
灰狐跳下窗台。
"不传了。我走。"
它跑了。
沈霜辞坐起来。耳尖还红着。
"它说得对。半个时辰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数着呢?"
"灰狐数的。"
"……它连这个都数。"
"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传吧。传完桃园里全知道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"已经全知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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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
花无夜蹲在界门旁边。尾巴甩成螺旋桨。
"苏师姐——灰狐说半个时辰——比棕狐那次长十倍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没理她。
"苏师姐——你说大师姐她们——"
苏妙拎起花无夜的后领。
"练剑。八千遍。"
"八千——苏师姐你疯了——"
"一万遍。"
花无夜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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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老槐树下。
棕狐蹲在树根上。尾巴晃着。
"灰狐说半个时辰……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红着。
"别说了……"
"我媳妇。咱们以后叫的时候。小声点。"
"……本来就不大声。"
"不。我是说——万一大师姐听见了——"
"大师姐现在没资格说你了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也是。"